“没看见么,听故事,织毛衣!”
“我还以为你织手套呢!
就这袖子,恐怕你自己都穿不进去吧?”
“嘻嘻,又不是给我自己织的。”
算了,瞧她一副含糊其辞的样子,问了也不会说实话,我还是省省力气吧!
打了个哈欠,困意上头,盖上被子,一夜好梦。
……
第二天,我们刚到羊城火车站,便马不停蹄地赶往流星花苑。
天还没有完全入夜,流花路上已是川流不息,星星点点,
不到一年时间,这个我在羊城的第一个落脚点已经焕然一新。
车更多,人也更多,进驻了不好新店,装修也上了一个台阶。
超市门口,摇摇车款式更新了,内容也从“认亲戚”变成了“金箍棒,金箍棒,打死牛魔王”。
筒子楼里,父母不再打骂孩子,因为,到处都是被红油漆喷上的“拆”字。
而隔壁桌,依然在划着拳。
后厨里,依旧在炒着菜。
香气传入鼻头,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却不是菜,而是那心心念念的人间烟火。
一盘烧鹅上桌,啤酒一开,瞬间有了食欲。
可刚喝了两杯,便看见一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小货车。
抬眼一望,一个白大胖子梳着大背头,头戴蛤蟆镜,挂着大金链,一身短袖外加大裤衩,腰缠一根铁链,真是风采不减当年。
刚一下车,小弟们便围上前来,一个递烟,一个点烟,颇有一番地痞流氓的派头。
然而,不过片刻功夫,他便在灯火阑珊之中注意到了这里,一脸惊诧地看向我们,“老板,小橘,你们怎么在这里?”
“西瓜,你过来干什么?”
“可乐说他忙不过来,让我来羊城进货啊,这不是到饭点了么,我就寻思着来老地方,吃个饭再回去!”
本想着办完事,让西瓜他们过来接,却没想到他与我不谋而合,一起来到了这里。
西瓜和我,一个重感情,一个念旧,回想起去年刚认识他时,我不过也是个只有一百块钱的穷光蛋,却没想到摸爬滚打了一年,算是混出了点名堂。
想到这些,我感慨万千,眼角竟然默默渗出了泪水。
西瓜轻拍我胳膊,笑道:“老板,怎么了?
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啊!”
我忙咳嗽几声,微微一笑道:“没什么,烟有些大,有点儿呛人!”
西瓜闻言,大手一挥,“这好办,来,都让一让!”
说着,高高举起桌子,稳稳地搬到另一处。
席间,我们欢聚一堂,聊起了许多往事,不知不觉中,便把正事给忘了,打开手机一看,已是十二点。
唉!
一拍大腿,悔之晚矣,只能等明天再说了。
没过多久,西瓜电话响起,一接,原来是可乐来催货了。
可他们三个却还想着开车回莞城,我只好先让小橘先把车开回莞城,自己则带着两个小弟和西瓜去开房。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