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苑忍着疼痛,满脸的汗水,沾湿了青丝,血红的眼丝遍布,青筋毕露。
她挣扎着卧起身,对门口的大弟道:
“你让她走吧。她在这里也没用的,即是如此,我会自己把孩子生下来!”
大弟松开手,稳婆几步退出了屋子,小跑出了院门。
这个女子,莫不是疯了吧。自己生?她这个样子怎么生?
心苑实在没有气力,又跌回床上躺平,腹下一阵阵绞痛,甚至带着麻木。
她能感觉到血水似洪水般涌出。默默地闭了闭眼,
余伯真说对了,她这样的身体,生产时果然很是艰难。
再睁开眼时,她眼里有了果绝,嘶哑着声音道,
“愿思,你去药铺抓止血药,不管是什么,只要是止血的,全抓一幅回来。”
大弟,听后呆呆的,看着心苑没反应过来。
心苑扯下面纱,高声呵斥他,“还不快去!愣着干什么!”
他这才反应过来,急急往外冲。
刚到屋门口,遇到了正往里进的静已,
静已拦下他,把手中他刚写好的方子给大弟,
刚才他就是看心苑情势危急,所以去写了这付方子,
以备不时之需,看来真是写对了。他对大弟说:
“你照着这二张方子抓药,记住一定要分清楚。
这头一张是催产的,第二张是止血的,千万别弄错。”
大弟眼通红的点了点头,拨腿跑了出去。
他也不必再避讳了,静已抬腿走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