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您走慢点。”
一直下到一楼,保姆都形影不离地跟随着叶盼。
叶盼走到田妈和莲姨的房门口敲门,里面并没有人回应。
“你站在这里,不许跟我进来。”她对这名保姆说道。
保姆想张嘴,见叶盼脸色更沉,只好扁扁嘴等在外面。
等门一关上,她才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大概过去了十多分钟,才见叶盼板着脸孔从屋里走出来。
“少奶奶?”
“别打扰我。”
叶盼直接回到自己房中,把门锁好,直到晚饭前乔占南回来。
……
此时孔海还没有离开乔宅。
那名保姆正偷偷向他报告着刚才的情况。
“她们说话声很小,我什么也听不清,只是隐隐听到哭声……少奶奶出来时脸色很难看。”
孔海挥了挥手,把保姆遣走了。
他心想:田妈收了钱,就是惧于对她儿女的威胁,而那个莲姨更是胆小如鼠,他只是说了一句“不走就割了你舌头”,她就吓破了胆似的。
这两个人突然说走就走可能会引起叶盼不快,不过她们却不敢讲出实情来。
乔占南回到家,孔海毕恭毕敬地随在他身后转达乔安久的意旨,乔安久去东郊疗养,孔海每天两头报到。
叶盼下楼来,正坐在客厅中吸烟的乔占南立刻将烟头掐断,吩咐佣人打开空调,快速将烟气驱散。
“刚才在睡觉?”
乔占南歪头打量着她,见她穿着耦合色的孕妇长裙,黑亮的长发如瀑般披散,慵懒又不失端庄的样子,腹部隆起明显,虽然微显笨拙,却仍旧美得惊人。
即使每天都见到,乔占南仍觉得不够。
时常会怀疑这段时光是不是偷来的,她突然成为他的妻,与他共同生活在他的世界里。
叶盼淡淡扫了眼站在沙发旁边的孔海。
孔海下意识抬眉,礼貌地向她点头。
“没有,只是心情不好,今天发生了件恶心事。”
孔海暗暗挑眉,思忖叶盼这句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