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虽然殿内生着暖暖的火炉,可洛京城同少见的寒冷,是她所不能适应的,当他的唇,落到她的脖颈间,突如其来的轻轻一咬,令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整个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睍莼璩晓
“秦逍,不可以……”
她急叫起来,感觉到伏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因为这句话,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刺激似的,没有就此罢手,相反,更加凶猛的撕裂了她的抹胸,厚实的手掌覆到了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之上。
他的眼神,变的极为的深邃,一股奇异的火焰的在他眼底燃烧起来,声音也跟着变的暗哑:
“怎么就不可以,你是我的结发妻子。旄”
他狠决的扔下一句话,没有任何犹疑的低头含住了那颤栗的花蕾,狠狠一吸。
疼!
“啊!峋”
云沁发出一记低低的呼痛声,一股莫名的羞辱漫到心头,心,顿时大乱。
“秦逍,你不可以这样。你冷静一下。你说过你会给我时间的……秦逍……”
她抽着冷气,惊叫,想和他讲道理。
可怜啊,她动不了,无法推开他的侵犯。
他置若未闻,手掌抚上她纤细的腰肢,并不打算停下来:
“我就是给你太多时间了,就是太纵容你了……才把你惯的一再的爬到我头顶上,任意贱踏我对你的这份心,容姑姑说的极对,我太宠你。”
他狠狠的在她胸口啃下一口,制造出一朵鲜亮的吻痕。
这令云沁又惊叫了一声:
“不要,秦逍……不要……你不能这样……”
“我要,我就要你……沁儿,这是你作为妻子应尽的义务……”
他被一种极度不安的感觉掌控着,情绪,太乱太乱,没办法再考虑到其他,心头只有一个念头,再不许她离开,他要她为她生孩子……
或许,只有孩子才能梆住她,留下她,哪怕他得用一些卑鄙的手段,哪怕她会因此伤害。
管他,是她先令一再伤他心的。
既然得不到心,那他就得她的身,要一个流着他们共同血脉的骨肉。
对,他要孩子,要她从此再也割舍不下。
“秦逍,你冷静一下,你冷静一下……”
可现在的他,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身体里爆发的是理智无法遏制的兽性。
他不听,心意已决。
下一刻,但见他大掌一挥,空气中传来一阵碎裂之声,夹裤便被他撕裂扔了出去,一阵掌风过,凤榻之上锦帐垂下,他眯眼瞅了一下在自己身下洁白如玉的身子,迷人的曲线在眼底绽放,在起伏,在发颤,美的眩目……
他的喉节剧烈的滚动了一下,身体因为这样的视觉刺激,而绷紧,变的无比的焦燥。
是的,他对她的渴望,是如此的强烈,要想的念头是那么的疯狂。
再也停不下来了。
所以,他没有再犹豫,一把将自己身上的累赘扯下,赤~条条的再度覆上了那抖的厉害的娇躯上,用手狠狠的掰开她的双腿,身子一沉,以他的火热,急切寻找那份柔软。
“秦逍,不可以,你给我停下来……你别让我恨你,你别让我恨你……唔……”
她的急怒喝叱之声被堵住。
因为这句话,他的心,有那么一刹那的痉~挛。
从来不舍得伤害她,她从来是他手中的至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摔了,他渴望得到她的爱,而不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