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告诉我,为什么要玩······蒙眼捉人吗?”我实在是无奈,因为我已经是第五次被逼着蒙着眼睛捉人了,每次因为时间已经到了但是我还是没有捉到一个人,每次都是我继续摸。
真是奇了个怪,每次当我被蒙上眼睛的时候,好像全班的人都逃走了一样,但是我确实是听得到脚步声,为什么我就是捉不到呢?
这游戏······这游戏不好玩!
“回归童年呗。”一个男生耸耸肩说道。
我突然想起来,这里是温州,说的再怎么不好听也是一个城市,这里的小孩子在怎么说也是生活在城市里的,是温室的花朵,跟我们这种在风吹雨打中长大的人当然不一样。
蒙眼捉人这种游戏,我小时候不知道跟同村的娃娃玩过多少次,那时候我也总是被蒙住眼睛,因为总是被他们欺负。
“能不能换一个游戏啊?”
“切,胜毅一定是总被蒙眼睛所以想赖皮了,我们可不能让他这么赖皮啊!”刚才那个男生又说道。
喂,谁跟你们说我是在赖皮啊!
我······我只是不想玩了而已。
“喂。”我叫喊道:“谁说我是要赖皮?”
“没有啊,你被蒙眼这么多次,不也是一次都没有摸到我们吗?那我们说你赖皮又有什么不对啊?”一个男生反驳到。
我竟无言以对······
好吧,虽然真的有这么意思赖皮的意思在里面,你们怎么可以说出来呢?
我无奈的再次拿起被我拿下的布条:“那好吧,那我再来一次”
众人纷纷点头。
这一次,我还算是比较争气的,所以我摸了又摸。终于被我抓到了一个男生,这个男生正好就是那个刚才在门口迎接我们的那个鼠头鼠脸的男生。
我长舒一口气:“还有谁能?”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自豪一下下,毕竟我这种练得出神入化的捉人本领岂是你们这种凡人能参破真理的。
“你干嘛呢?”那个鼠头鼠脸的男生推了推我:“赶紧把布条给我啊!郁闷死了捉谁不好偏偏就是我。”
“鼠头,哦不,这位男同学,你叫什么名字?”我尴尬的问道。
马勒戈壁谁叫你自己躲在我前面,还一直打我,我不抓你我抓谁?
不做死就不会死。
“马沙。”那男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别人一般都叫我鼠哥。”
我偷笑道,但是却没有被他看见。
依旧一副笑脸:“马沙挺好听的。”
卧槽啊,他父母真的是有文化底蕴卧槽。
后来,当他一直在捉人的时候,我突然感到一种浓浓的戏弄人的快感,因为······
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打他一下真她妈太爽了!
我渐渐明白了为什么马沙宁愿做死也要打我,其他的同学也是一样的。
真他妈的爽啊!
显然马沙的运气没有我好,我至少玩了五盘了之后把他抓住了,但是他整整玩了二十盘还是没有抓住我们任何人。
后来我们是在是觉得无聊。
就让马沙摘下了布条。
“奇怪啊,你们都躲在哪里啊?”马沙挠挠头:“怎么感觉你们都消失了一样?还是我以蒙上眼睛你们就都跑路了?”
这尼玛跟我的感觉也太像了吧?我这么想到。
“好了好了不玩了不玩了,我们该去食堂吃饭了。”叶雨终于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马沙立马对着叶雨献殷勤:“老大今天我们还坐一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