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冬“嘭”一拳打到他头顶,哼唧道:“打你喔!”
消停下来,郁冬咋舌,“这样就算投进去也是耍赖啊!”
“那我就让你赖一辈子啊。”
郁冬脸上一红,他这个人……怎么老爱说些哄人的话啊!
……
那是身高一米六六的郁冬,第一次用这样甜蜜的方式投篮,也是唯一一次让她觉得:有梦想的人真的是会发光的呀!
尤其是和喜欢的人并肩追梦,感觉周身都充满了力量,郁冬当晚一笔一划在日记里写下——
陆自喃,你赢了,我陪你傲世天下;
你输了,我陪你东山再起,甚至,陪你战死沙场也行。
。
夜色沉沉,当陆自喃从教练宿舍回来时,郁冬已经走了。
李湛然正在洗澡,陆自喃在外面敲门:“郁冬走了?”
水声哗啦,还配着几首小资情调的纯音乐,哟呵……
陆自喃直接抄手拉开浴室门,“我问你话。”
“我靠!陆自喃你脑子有病吧,别过来、别过来!老子没有肥皂了啊,不对,我还是个处男,我还是个孩子啊!”
陆自喃:“……”懒得理你。
陆自喃往他身上看了一眼,嫌弃地说:“你有什么可看的?”
“……你滚!老子身材这么好!”
陆自喃关上门,轻嗤:“是挺好啊,就是小了点。”
“……”
“毕竟你还是个孩子,我懂。”
“……”不放屁你会死啊!
陆自喃自打从二蛋儿口中听到“郁冬,郁大记者”开始,脑子就一直犯浑,沉沉浮浮地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对劲,在操场上跑到筋疲力尽才稍好一点。
当年也是这样,身体累了,心里才没力气多想。
再遇见是在第二天下午三点多。
郁冬凌晨住进部队女宿,来工作的记者、教练员们都住在四楼,跟断网的运动员们分开。
第二天郁冬起了个大早,跟社里资深的记者虹姐报道,才得知杜若村虫灾的报道被延后了,由于受损良田面积甚大,又有几户村民被毒虫咬伤至今未愈,所以社里特意请来了专门研究农学的专家来,稍后就到。
但跟郁冬没什么关系,因为她资历尚浅,暂时无法接触这样全国共同关注的新闻。
虽然郁冬十分理解社里做的决定,但难免觉得失望,她火急火燎地赶来,又为这条新闻做了很多准备工作,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