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柄闪烁着寒光的长枪就这样透过盾牌的缝隙斜插而下,正对着他们惊慌的脸庞致意。
&ldo;杀!&rdo;赵云一声怒喝,一千五百把长枪如吐信的毒蛇,瞬间往下猛探,那些鲜卑士兵的身上立刻多了一个或者n个血洞,张牙舞爪的掉了下去。
有那侥幸躲过去的,伸手往上探去,却抓在了那早已经冻结在冰墙之上的折断的枪头、箭蒺之上,立刻惨叫着松开手。
这些鲜卑战士显然还没有意识到眼前的情势,这一批刚跌下去,另一批继续往上涌着,而那负责掩护的弓箭手此刻为了不误伤自己人特停止了射击,加入了冲锋的战团,至于剩余的那一万名骑兵,还在徒劳的冲击着寨门。
&ldo;愚蠢蛮夷,争相送死!撤盾,全部出枪!&rdo;赵云冷笑一声,命令到。
这完全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在改良冰墙的辅助下,几乎没有一个鲜卑战士能跃过头顶那密密麻麻的断矢锋刃组成的墙头,更不用说出手格挡飞虎军不断桶下来的长枪了。
此时,如果不是墙外还有那一万冲击寨门的骑兵,赵云就决定带这些士兵冲进敌阵撕杀了。现在谁都能看出来,眼前的鲜卑士兵军心已乱。
&ldo;快上,妈的不要跑!&rdo;段河派出的那万夫长无力的叫喊着,没有人理他,那些追击赵云而来的小部落的鲜卑人本来就没有想到过会经历这样残酷的战争,在毫无希望的冲锋下,终于有人开始后退,这一退就有如一个信号,片刻,大批的鲜卑士兵嚎叫一声开始如潮水般退了下去。
&ldo;哈、哈,杀的爽快!&rdo;眼见这冲锋的三万多鲜卑士兵,能活这跑回去的不足一半,而自己这边飞虎军团的士兵几乎毫无损失,程长风抚掌大笑,被鲜卑压制了一夜的怒气终于发泄而出。
&ldo;大人,段河该出场了。&rdo;田丰笑道。
&ldo;嗯,打跑了他的狗,主人该出面收拾残局了!&rdo;程长风嘿嘿笑道。
&ldo;对了,元皓,你去准备下,如此、如此……嘿嘿,欢迎一下段河。&rdo;程长风对田丰耳语道。
&ldo;大人……&rdo;田丰忽然道。
&ldo;哦,什么?&rdo;程长风问。
&ldo;我觉得您很狡猾。&rdo;田丰笑道,程长风呆了下,哈哈一乐了事。
外边撕杀声不断,我们可怜的鲜卑大汗却正在程长风为他准备的一间最暖和的帐篷里吃着东西。赵云带他奔袭了千里,自然没什么条件叫他吃好喝好,所以当程长风命人把几快烤牛肉做成了高汤端来的时候,这个鲜卑的大汗几乎是用扑上去的姿态拿起盆来,大口的吃了起来。
&ldo;这些卑鄙的汉人,连顿饱饭都不给吃!&rdo;近乎贪婪的舔食了最后一口汤水后,檀和连抱怨着。这个时候才听到了外边隐约传来的喊杀声
&ldo;汉人,外边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闹?&rdo;檀和连冲着帐篷外把守的士兵喊道。
&ldo;老实呆着!&rdo;那飞虎军士兵喝道,檀和连吓得一哆嗦,忙闭嘴。
片刻,耐不住好奇,悄悄的走到帐篷边,费力掀开了一道缝隙,俯下他那肥厚的身体向外看去。
由于角度太低,檀和连费劲力气也只能看到几双人腿。忽然几双脚向他这边移来,他一惊,忙收回目光,接着,外边响起一阵轻微的谈话声。而那谈话的内容让檀和连的身体禁不住发抖起来。
&ldo;大人,我家大帅其实是匈奴的后裔,现在屈居于那檀和连之下,早就有区而代之的愿望,恢复匈奴的基,我家段大帅说了,只要你杀了檀和连那蠢货,助他登上汗位,他立刻就退兵,然后我大匈奴和大汉连起手来,把那低微的先辈从地图上抹下去!&rdo;一个声音阴狠道。
&ldo;好说,好说,你说的事情我家大人会考虑的!&rdo;一个声音回答道,听声音正是刚刚那个什么卫国侯帐前,认出自己玉佩来的军师模样的人。
&ldo;那就有劳大人美言了。&rdo;两个人边走边谈,最后声音远去。
&ldo;段河!&rdo;檀和连浑身直哆嗦,不过这次他并不是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ldo;你们这些废物!废物‐‐&rdo;段河几乎是用近似嚎叫一般的声音怒斥着帐下灰头土脸的各部落族长。
&ldo;来人,备马,待我亲自去会一会那赵云!&rdo;段河咬牙道,现在他心里已经充满了对赵云的仇恨,这个他刚刚知道了一个早晨名字的年轻汉将,已经成为他最不想去提起的人……
平原之上,鲜卑大营与飞虎军冰墙之间的空地上,段河带领自己的五万精锐骑兵排成了一个鲜卑人少有的规矩方阵,五万人的骑兵,光是那一片闪闪的刀光就已经气势非常。
&ldo;大人,你看那打头大旗下的将领应该就是段河。&rdo;田丰一指鲜卑队前那杆&lso;段&rso;字大旗下的人。
&ldo;看起来很威风嘛,不知道我穿上那身衣服会是什么模样,元皓,你说我们谁更威风一些,不过我还是不习惯耍威风的。&rdo;程长风喃喃笑道。
&ldo;呃,大人,是不是该把那檀和连请出来了?&rdo;田丰忍住笑意问。
&ldo;准备好了么?&rdo;程长风问。
&ldo;已经好了,那家伙正愤怒的咆哮呢。&rdo;田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