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我是真的愣住了,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的回答我。闷骚型的男人,不应该都是口不对心,似是而非吗?
“这几天,你怎么都不在?”
“啊?哦,我这几天学校有事,所以……那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没来补习班?”
“问来的。”
“哦!”虽然我知道,他这句可能不是实话,但我决定忽略这个问题。
一时间,车里满是静默。
我:“我们要去哪里?”
他:“你想吃什么?”
我们二人同时开口,然后又同时而笑。
“直走,第二个交通岗左拐,那里有一家湘菜挺好吃的,我推荐。”
不知道为什么,和同学以及其他人相处,一向沉默寡言的我,对着他,却很轻松,感觉……和他聊天……应该不是件难事。
吃饭时,他忽然问我“你在哪里上学?”
“B大,外语系。”
听了我的回答,他眸光一闪,仔细地看了我一眼。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他挑挑他那英挺的剑眉,回道:“我以为,需要在外面上补习班的都是考不上大学或学习不好的。”
劫仙道
晕,原来,他当我上绘画补习班,是因为我学习不好?
这真是太……片面了,太……岂有此理了!
我强调着:“你怎么会这么以为?绘画补习班,只是我的另一个爱好而已!”
这次轮到他尴尬了,摸摸嘴角,薄唇轻启,“现在知道了,B大?不错的学校!”
语气中,带丝钦佩与好感。
“当然,我的成绩也不错!”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种想向他显摆一下的心理。告诉他,我会六门外语,我懂医,我懂画,软笔书法也不错。但这根弦,只在脑海里动了一下,就被按住了。
周芊芊,低调,你的冷静呢?
那晚他送我回家时,要的我的手机号,我给了,然后他就连约了我一个星期的晚饭。(大四后,为了工作和学习的方便,我在补习班附近买了个二手小公寓。)
今天,他又约了我吃晚饭,只是今天晚饭后,他没有直接送我回家,而是邀我出去喝一杯,我同意了。
酒吧里昏暗的灯光下,他的面容模糊神秘,此时同样掩藏在昏暗里的我,心不自觉的一下子敞开些,话也不自觉的多了些,酒……更是不自觉喝多了些。
睁着迷蒙的双眼,看着他那专注幽暗的眼神,我猜,此时的他,不只对我有好感,还应该对我有了些“想头”。
当然,此时神秘而英俊的他,也让我有种想要“深入了解”一下的想头。
于是,酒后他邀我一起去他那“喝杯咖啡”,我同意了。
清凉的夜,圆满的月,靠坐在窗台上的他,像沁在月光里的雕像。黑色短发垂在额前,侧脸俊朗,眼神冷漠。夜色朦胧了他的轮廓,却令他的眉目愈发生动惑人。
面对我直白的目光,他坦然受之,目不斜视。
四目相对,近在咫尺,陌生的男子气息,令我双颊晕红。
他深潭般幽寒的眼神,闪过丝丝邪气。
【浴后粉嫩的气色,衬得她如春天晨风中娇艳的花朵般鲜美,二十岁的少女,鼓鼓的胸、春柳一般柔软纤细的腰、挺翘得恰到好处的臀,纤毫毕现。她手里拿着一张白毛巾,看似随意,实在拘谨地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有零星的水珠滴落,砸在她坦露在外莹润雪肤上,那一瞬间的芳华,他只觉得,她美得惊心动魄。而窄窄的浴巾围裹下,两条又长又直的腿,稍一走动即若隐若现。更难得是娇而不妖,既美得似出水芙蓉亭亭玉立,又是少女一般的安静柔美。】
此时的我,并不知道,自己在他眼里有多美,有多震撼,我盯着他棱角分明的俊彦,略一沉思,开口:“你……不去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我身边路过时,轻轻掐了一下我的小蛮腰,痒的我莫名颤抖,羞赧闪躲。
在他沐浴时,我没有闲着,平躺在床上,一直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不断的告诉自己,周芊芊,你已经不是小时候的你了,你已经长大了,小时候的伤害早已过去,坏人也早已消失。周芊芊,不要害怕,你不可能一辈子都不碰男人,你可以的,这种事,很简单,只要闭着眼,等着享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