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尽快出去,她一定会被压成肉泥,可若出去,指不定君羡羽就在外面,这不是自投罗网么?
天岚心一横,反正出去也活不过三个月,还不如就此和君羡羽撇清关系,说不定真能重生也说不定。
神啊,保佑她下次不要再这么苦逼了,只能活三个月算怎么回事啊?
阿门!
柜子又动了一下,天岚两只眼皮狂跳。
俗话说,左眼财,右眼灾,好吧,她不迷信。
可是,柜子里出来个君羡羽算财还算灾?
不管哪一种,天岚第一反应就是夺路而逃。
跑大门太慢,还是直接跳窗比较快。
君羡羽手一扬,嘭一声,所有窗户立刻关得严严实实。
天岚石化了,靠,君羡羽你作弊,仗着内力欺负人算什么本事!
君羡羽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姿态那叫一个悠闲。
“女人,你接着溜,不急,反正还有几个时辰才三天,本少爷陪你慢慢玩。”
天岚欲哭无泪,二公子,二大爷!
你别笑得这么扭曲好吗?很吓人啊!
君羡羽缓步逼近,天岚步步后退,脚后跟忽然被一撞,已经顶上墙壁,退无可退。
君羡羽两手一撑,将她困在两臂之间,精致的银色面具靠近,几乎贴上天岚鼻尖才停下。
“逃啊!”君羡羽大吼一声,天岚被他吓了一跳。
丫的,你河东狮吼啊!
“嗨,君羡羽,好久不见。”天岚打着哈哈,企图蒙混过关。
“你怎么不逃了?嗯?说话!”又是一声厉吼,天岚听到身后墙壁裂开的声音,石灰扑簌簌地掉。
天岚瞪圆了眼,君羡羽,你牛!
“我们先出去好吗?房子要塌了。”天岚弱弱地提议。
“现在想出去?晚了!”
君羡羽抓着她肩膀,将她一翻,压在桌子上。
天岚想起来,君羡羽倾身压上,天岚泪了。
至于为什么不是床,因为被人用过了,二公子嫌脏。
“君羡羽,就算我只能活三个月,我们也不用现在殉情,真的。”天岚努力往后缩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