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张沁一张张的仔细瞧了又瞧,我有些不敢相信,但这照片就放在我面前。
后来张沁对我神秘一笑,把照片还给了肖然的妈妈。
“你们能在成都多耍几天嘛?来都来了。”肖然妈妈收好照片后很柔和的邀请我和张沁留下多玩两天。
“孃孃,我们这次来成都也是因为陪那个罗伯特,他是我们公司一个重要的投资方的代表,我们明天早上赶去重庆,下午就要飞回深圳,连小马哥遵义的家都没时间去。”张沁对肖然的妈妈这样推辞道。
“既然你们这么忙,我也不留你们了,明天早上什么时候去重庆?”肖然的妈妈叹了口气问道。
“早上最迟不超过八点,坐动车。”我回答。
“那明天早上我送送你们。”
“孃孃,不用了,我们可能很早就赶去火车站了。”
“没事,我有东西给你们,就这么定了。你们回酒店休息吧,我回去了。”话毕她起身。
她坚持付了茶钱,我们送她到茶楼外面的街上,她对我们挥挥手上了一辆红色的宝马车走了。
我和张沁穿过公路回到酒店的房间。
一起洗了澡躺在床上后,张沁抱着我突然嘻嘻嘻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我亲了她一下问道。
“怪不得你到处留情,走到哪里招惹到哪里,原来是有遗传。”张沁说完又笑了起来。
“你胡说什么哦,肖然妈妈没说和我爸爸有什么啊!”我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
“在那个年代,一男一女是不会轻易拍合照的,再说如果她和叔叔的关系不特殊,就不会有那些表现,也不会单独请你喝茶,更不会珍藏那些照片。你想想,都几十年了!”
张沁的话是不容反驳的,只是我不愿承认罢了。
“也许,肖然就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不然怎么会长得那么像!”停了一下张沁又这么来了一句。
“那有天我在街上也见到一个和你特别像呢,难道也是你姐姐或妹妹!”我强词夺理。
“不和你扯了,浪费时间。这么美好的夜晚,你就想这么浪费掉么?”张沁伸手下去握着娇羞的问我,一脸的妩媚。
“不想!但是我们做点什么好呢?”我故意恶搞道,然后吻起她来。
“当然是减肥运动啊,我这两天吃得有点多。”
“好吧,减肥运动!”我笑着把她抱在我身上来。
……
第二天早上,我们很早起床,准备吃了早餐赶去火车站。
珍妮和罗伯特要从成都飞香港,不和我们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