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项云笑着给林露夹个她喜欢的辣肉,宠爱地点头,“嗯,定护周全。”
林露低头浅笑,摸摸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一脸幸福地笑着看看众人,“我会好好跟着母亲和夫君的。”
“我也会照顾好嫂子。”施知鸢边包些扛饿的糕点,边俏皮地笑道。
施南鹄拍拍胸脯,雄心壮志地道,“比试上,有我。”
“哏。”施太师瞥眼他,“不给我丢人就行。”
施南鹄委屈地看宁夫人,宁夫人随即白一眼施太师,“啧,不带还没出门,就打消孩子积极性的。”
施太师看眼施南鹄,默默地捧起豆浆,喝一口,终究没敢再吭声。
秋游的相关事宜,宁夫人早早都安排好,所有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太师、夫人,马车已经备好。”小厮恭敬来报。
穿戴整齐的众人吃完饭,又闲聊两句,便踏着绰绰有余的时间,出门奔赴城外的枫山。
大厅到门口这段路,施知鸢托着头顶挺重的繁琐头饰,搀着清儿,走的比旁边挺着大肚子的林露还踉跄。
慢腾腾地走在最后面,她临跨门,还被侯在门外的一个其他府的小厮吓到了。
小厮也头一次干这事,慌手慌脚的,等着好些看上去就惹不起的贵人走出来,没瞧见年轻未嫁的女子,还以为错过去了。
他慌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小娘子安排的任务不完成,回去定会被骂。
看见施知鸢踉踉跄跄出来,他一个激动,就箭步冲了过去,“这是我家娘子让给乡君的。”
唰,塞到施知鸢手里一封信。
施知鸢头低不下来,瞥着眼,“你家娘子是谁?”
许是不想让人认出来,小厮一直拿片芭蕉叶挡着脸,慌慌张张的,见事情完成,二话不说,赶紧跑了。
施知鸢:……。
门卫小厮没拦住人,慌乱地看施知鸢,等着追回来的命令。
若是歹人怎么办?!
“没事,就这样吧。”
透过信封,她看了,只有纸,没什么奇怪的东西。
施知鸢痛苦地托着头饰,像受刑似的搀着清儿,坐上她的马车。
枫山的路程大概有半个时辰,施知鸢把发髻搭在窗框上,顿时轻巧许多。
虽是不常戴,但从小到大这样的场合颇多,施知鸢也受刑得习以为常了。
她把那封信高举起来,便于让自己的发髻继续摊在窗框上。
一拆信封,王弗栗三个大字就赫然出现在眼前。
施知鸢直接被逗笑了,“还行,自报家门的真快。”
施知鸢自己一辆马车,倒为她看这封密信提供很好的条件。
本来是她和林露一辆,施项云、施南鹄骑马,但是因为林露身孕,施项云便和她一起乘坐马车;施太师和宁夫人则一直都是乘一辆,所以便剩下她自己坐马车。
施南鹄骑着马,一颠一颠地在外面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