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猛地一偏。
还是没能逃过剑身。
再次睁开眼,眼前之人长眉淡漠,五官俊美,但美中不足的是此人手中的剑正抵在他的脖颈上。
他又小心翼翼地低头一看,原本供他使唤的三人不知何时已经被人抹了脖子。
不用猜便知是眼前拔剑之人。
一直以来他的目光都在其余两人身上,一个话多,一个财多,倒让他忽略了此人。
谈柴面露讨好的笑意,手轻轻地推开剑身,任凭他如何使力也没有推出去半分。
此时,他身体抖动,奉承道:“敢问阁下是?”
持剑之人并未答话,一旁多财之人正欲开口之时,那人只是轻轻地扬手,多财郎君便缄默不言。
而那位谄媚娘子也是坐在椅子上,身子往后靠,从衣袖里拿出花生吃了起来。
顿时,周围静得只听得到那名娘子嚼花生的声音。
一阵沉默下,谈柴终归是忍不住,再次开口,“这位阁下,抓你们也是无意之举,不如我再给你们百两银子,你们放了我,如何?”
“无意之举?”此时沈策寒眸一瞥,不经意道。
“是是是。”谈柴把头低得更低,被剑抵的地方已经见了血。
“不如这样吧,你说出你的雇主是谁,我们就放了你。”萧景适时走过来,拍了拍谈柴的脸。
“这位阁下,我只是在客栈看上你们的钱财,哪有什么雇主。”谈柴继续装傻充愣。
沈策见此人嘴里没一句实话,索性不再出声费口舌。
既然现在不愿说,总有其他办法让他开口。
思忖片刻,他唤一旁萧景齐力将人绑在木椅上,手中的剑一寸一寸地移到谈柴的手指,以平淡的口吻说道:“我们来玩场游戏,一根手指头换一句实话,你觉得如何?我认为此法可行。”
绑在木椅上的谈柴动弹不得,口含白布,他一个劲儿摇晃脑袋,瞳孔瞪大。
萧景挑眉一笑,道:“你看,他也觉得此法可行,开始吧。”
视线盯着剑身的沈策闻言,脚微微发力,木椅被推到桌案不远处,他将谈柴的手放在桌案上,剑插在离手背的一米处。
低头一看,谈柴额头冷汗直冒。
沈策见此,伸手取下白布。
白布一取下,谈柴哆哆嗦嗦的声音传来,“是我贪财,我没有雇主。”
话音刚落,与此同时,一道惨叫声也随之传来。
鲜血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一节手指“哗啦”一声掉落在地上。
此时还在吃花生的奚乔也是顿住,她没想到沈策竟然是来真的。
大理寺卿不愧是大理寺卿。
一旁的萧景倒是见怪不怪,他低头道:“还没有想好吗?”
“我说,我说,我全部都说。”谈柴惊恐道。
萧景悠哉哉地坐在他身旁,一本正经道:“你们是如何得知我们的行踪?”
“是……是上面有人透露的。”谈柴此时已经见识到他们的恐怖之处,也不敢再撒谎隐瞒,他视线看向自己的伤口,一口气全部说了出来。
萧景继而将腿搭在桌案上,问道:“是谁?”,不知情的还以为两人在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