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摸着上面的木纹,不由得赞道:“这木工活做得可真好。”
应晚镜倒了两碗茶水,放在石桌上,对着这个快要和她一般高的小孩说道:“来,喝茶,铁柱。”
推了一路,孩子也渴了,仰头咕咚咚喝了一大碗,黑黝黝的脸上全是汗水。
应晚镜把洗过的汗巾递给他,“来擦擦汗。”
“你大名也叫铁柱吗?”
铁柱呆愣楞道:“啥是大名,我就叫铁柱,陈铁柱。”
铁柱又喝了一碗茶,用手背蹭了蹭嘴边的水渍,“我走了。”
这小孩倒是干脆利落,有种别与同龄人的成熟,应晚镜抬脚追上去叫住他。
“是糖,拿着吧,多谢你帮我把车子推回来。”
铁柱盯着手心里两颗彩色糖果,惊奇道:“这糖怎么还有颜色?”
应晚镜一脸自信,“因为这糖是我从安平城里带过来的,城里的糖啥颜色都有,还有好多种味道,有苹果味,梨子味,话梅味的。”
到底是小孩子,铁柱被应晚镜唬住了,盯着手心里亮闪闪的糖果,看了半天。
“吃的时候啊,要把外面这层糖纸剥开,这东西跟纸一样是用来包糖的,可不能拿来吃,吃了要肚子疼。”
“剥开后,这里头的糖块放嘴里慢慢含着就行。”
铁柱听她的话,剥开糖果纸,把糖果塞到嘴里,甜滋滋的味道立刻就在嘴里跳动,手里亮晶晶的糖纸也不愿意丢掉。
“好吃吗?”
“好吃。”
铁柱点头如捣蒜。
“那我回家了,阿姐。”
应晚镜不忘喊道:“你可别跑太快,小心糖卡嗓子眼里。”
“镜儿,你要写什么招牌不要?”应明远看向推车上的小布棚,上面正好可以挂上一个招牌。
小摊虽小,可该备齐的东西都得备齐。
“要。”应晚镜兴冲冲地跑到大哥跟前。
“大哥,你就在上面的木板上写个应氏鲜味。”
应明远点点头,便拿了笔墨,谨慎地在上面写了四个字。
“好看。”
应晚镜抬头看向自己的招牌,万分感慨,以前自己受不了工作时总想着辞职创业摆摊,做一个烟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