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他原来和黄蕾在一起,后来又认识了一个叫冯小兰的女孩子,跟她鬼混在一起。谁知道那个叫冯小兰的是个骗子,前些日子把他骗到外地去,不但骗走了他所有的钱,还让几个人打断了他的腿。他是通过别人找到我的,我便把他带回来了。哎!”
我看着这个女人,觉得她是那么的伟大。
任小秋接着说:“现在他比以前好多了,对我和孩子也好。不过……不过我还是有些想你,就想过来看看你,没想到你爹办喜事。”
我真想抱着她,好好的安慰这个历经沧桑而深明大义的女人,轻轻的说:“晚上可以不回去吗?”
任小秋摇摇头,说:“不行!他现在变的很敏感,好像很怕失去我的样子。哎,以前他总是觉得我在他眼前碍眼,现在一时都不能离开我。我……”没等她说完,那边鼓乐声起,仪式开始了。
我对任小秋说:“中午在这里喝喜酒,回头我们再说。”
任小秋点点头,微微的皱着眉头,她并不开心。
快到三点的时候才散席,爹因为高兴,喝多了,魏彩兰扶着他到屋里休息。
潘静本来要过来找我的,看任小秋在,没好意思,先行回家了。
我觉得在家里说话不方便,过去跟魏彩兰说:“娘,我到石料场去了!”
我这一声叫的别扭,魏彩兰听着也不舒服,不过还是说:“这么冷的天,你去干什么?”
我说:“有点事!你好好照顾我爹!”说完,径直走了。
任小秋跟着我到石料场,扑到我的怀里,小声的哭着。
我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她。
她哭了一阵子,心情轻松了些,说:“其实还有一件事我没告诉你,陈大洪不光被人打断了腿,命根子也没了。”
“啊?”我忍不住惊呼出声,说:“那……那他不是……你怎么办?”我越发的觉得这个女人的伟大。
任小秋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之,他现在这样了,我不能不管他。”
我略有所思,说:“没关系,不是还有我吗?我不会让你守活寡的。”
因为以前有过,任小秋也不羞涩,点点头,说:“我也会好好伺候你的。我们快点,我还得回家,要是晚了,他会着急的。”
我让她把衣服脱了,抱着她到被子里去,开始和她做起来。我是那么的火热,那么的多情,在这个伟大的女人面前,我要尽力的让她舒服,让她满足。虽然,任小秋在重新接受了陈大洪后还跟我这样,但是并不能抹灭她的伟大,这样的女人才是最值得去爱的。
做完之后,任小秋吻了我一下,说:“我得走了!”
等她离开,我重新回到家里。
这时候,魏彩兰已经服侍着爹睡着了,出来看到我,还是有些尴尬。
为了打破这尴尬,也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她问:“小宝,你石料场墙角的石头是不是宝贝?”
我脸色一变,问:“什么?”
“你就别瞒我了,有一天我在墙外看着里面发绿光,然后就看你在看一些关于宝石的书。”
我看瞒不过她,点点头,说:“现在我还没有找出办法处理,你记住,谁也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