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软在地的李桃,如被施了定身咒般一动不动。
唯独一双眼睛惊恐的盯着床上的人,仿佛那人抬一抬手,就能结束她的命般。
然,就见翻了个身的人,接着又打起了呼噜来。
原来没醒!
李桃瞬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恐惧尽飞。
虽想蓄力刀床上的人,却是怎么也提不起力气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桃这才站起来,却突然看到一样东西,当即瞳孔紧缩。
绳索?
这东西都是放在柴房,如今却在他们房间里。
李桃几乎立刻就想到……,这就是索她命来的。
趁她睡着,枕边人就要向她下手。
想到此,李桃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刚刚流逝的力气,立即又被仇恨聚拢。
李桃这次用力捏紧刀柄,准备一刀结束,她虽然没有杀过人,但她杀过鸡。
眼前只要当做是一只乱播种的公鸡,她就可以毫不手软的下手。
却见呼噜声突然骤停,黑暗中男人似乎睁开了眼。
“你怎地还不睡?”
李桃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飞了魂魄。
公鸡!公鸡!
极力压制才让她瞬间冷静下来。
“我口渴,起来喝水。”藏在身后的刀却不受控制的割破她衣服。
男人似乎也就随意问问,旋即翻了个身躺平,不知是又睡着了还是醒着。
李桃却是再也不敢呆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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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锦例行给常先生和顾清礼换药。
师徒二人都是伤了腿,倒也是别样的缘分。
“丫头,我这腿还要多久才好?”
他烦了天天只能待在院子里,他也想上山打鸟。
“快了!这是最后一次用药,但你还是要继续坐轮椅,再等一个月就能起来走了。”
老头不满的吹胡子,可他这些天也看出这丫头的医术有多牛,有能力的大夫嘛,说的话也总能让人不能不听。
“那我徒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