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忘了
骆琪抱着顾澜跌坐在地上,像一根生锈的钉子一样恨不得被人钉死在这地上,却连一句为什么都不敢开口去问。
顾澜从骆琪的怀里挣脱出来,同样坐在了地上。
顾澜狠下心肠:“五年了,我已经忘了,以为你也忘了,所以一直以来并不想和你有过多的接触。结果你却三番几次的来招惹我,做专访是,上节目也是,还对我极尽折辱。
昨晚不高兴了就跑到我屋里惩罚我,今天觉着我给你涨脸了便买糖葫芦给我作为奖励。我在你面前就是一个掉线的木偶,一点自主都没有,我的任何感受都来源于你的喜好,你的喜怒哀乐。
我明明告诉了你的助理,我吃了几年素不可能立刻吃肉不然我会吐,你却完全不管不顾的把我唯一能吃的素菜给了人,给我夹了满满一碗肉,米饭盖在下面夹都夹不出来。
你以为我现在为何肠胃炎发高烧,都是拜你所赐。”
骆琪慌了,他想要拉顾澜的手,被顾澜艰难躲开了,骆琪再不敢过分,生怕顾澜一激动晕过去:“对不起,我没有,我不知道。哥哥。”
顾澜用手压着胃,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如雨般滚下。却仍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尽可能把话说的决绝。他不敢赌,如果还有下一次,自己还能不能说出这些话。
顾澜:“五年前你不辞而别,我们就已经结束,如今巧遇却又强迫着把我当成玩物。
你骆琪是大明星了,粉丝上千万,就可以玩弄别人的感情么,我顾澜虽然只是个小记者,但也自食其力,我不偷不抢,只想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日子。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在镜头面前煽动粉丝与我对立,是不是哪一天我被你的粉丝搅的精神分裂你就满意了,觉着更好控制我了?
你凭什么觉着你说了那话,我就会答应。
骆琪,现在我告诉你,我恨你,我们之间再无可能。”
顾澜胃也疼,心里面更疼,最后终于不堪重负晕了过去。
骆琪这才擦了把尽是水痕的脸,艰难起身把顾澜送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给顾澜打了止痛针后他短暂的清醒了一会,却又坚持着在骆琪的心上狠狠的补了一刀。他模仿着五年前的样子让骆琪滚,说想让骆琪感受一下他当时的心痛。
骆琪却只顾着他不能动怒,一直哭着认错。
顾澜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他印象中骆琪是从来没有哭过的,是被自己气哭的吧。
顾澜的话就像一把刀插在了两人的心间,成为两人之间永远不可跨越的鸿沟。他的琪琪再不可能原谅自己。
这样也好,顺便把自己的念想也一起断了吧。
顾澜不习惯郑言的照顾,却又碍于两个城市距离遥远,没办法把唐瑞叫过来,第二天下午便坚持出院了。
原本肠胃炎也不是什么大病,却也是需要卧床修养的,可顾澜执意要走,主治医生只好再三叮嘱,在顾澜答应回到b市之后会去复查后才肯放顾澜离开。
敢做不敢说
顾澜不想让郑言送他,他太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郑言惯是会察言观色,即使两人都没说,他也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帮顾澜办好了出院手续,送上了去机场的专车。
顾澜上车后默默掏出墨镜,他再也忍不住,留下两行清泪。飞机起飞的那一刻,顾澜扛不住困意胡乱昏睡了过去,却是被梦魇缠身没有睡的很安稳。
顾澜梦到自己来到了两人一起同居的那个房子。
他还记得骆琪刚租了房子之后是有外债的,不敢和自己说,整日在空房子里吃泡面。有一日顾澜也馋了泡面,想要与骆琪一起在食堂泡面吃,他趴在食堂的餐桌上等骆琪去接开水,谁知骆琪推说自己不饿,只拿了一碗泡面回来给顾澜。
顾澜感觉到骆琪的异样,偷偷的打电话到骆琪的宿舍问出了缘由。
顾澜听了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好像好哭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