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无比佩服那骑驴人的功夫技巧,暗暗喝彩!
场上此时已发生变化,那头倔驴不倔了,像个听话的乖孩子老实下来。
“有本事你倒是再给我跳啊你!你那本事呢?啊啊啊…。。!”那骑驴人骑在驴背上大发虎狼之威,像训小孩一样指手点点敲打着倔驴的脑袋。
那头倔驴似乎不堪侮辱、虐待,猛然间一蹦老高,猝不及防,愣是把骑驴人摔地上。
那骑驴人也许被摔的疼了,摸着屁股嚎啕大哭……。
突然间,众人都觉得那人背影眼熟,跑上去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陈宝华的母亲沂河源!
“妈!您在这干嘛呢?”陈宝华搀起母亲。
“你是谁?”老婆子眼光中闪过一丝不为人轻易察觉的凶光,扫了一眼猪猪,然后,却疯癫痴狂的笑着指着陈宝华的鼻子骂道:哪来的王八羔子?谁是你妈?”抬手就是一巴掌。
陈宝华猝不及防,重重挨了母亲一巴掌,被打的脸霞火辣辣的疼痛。陈宝华那一刻忽然觉得奇怪,母亲何以来得这般力道?又何以这般神武,居然能够驯服一头倔驴!但这狐疑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眼下,他最最担心的是他母亲的身体状况。
“妈!我是您儿子!”陈宝华觉得很诧异,拿目光几番端详。
“我儿子?我有儿子吗?”老婆子抬头望着天空苦思冥想着…。。。似乎在努力的回想着过去。
“抓贼呀!有人偷牛了!”村里边疯疯癫癫又跑来一人,同样是蓬头垢面,一身衣服被撕得七凌八落,就像拖地板的托子,布条子迎风飘扬。
后面跟着一大群疯子,一个个吆吆嚯嚯大有虚张声势的样子。其中便有张氏兄弟!领头者不是别人,正是陈宝华的父亲陈亢山也!
只见他上去一把薅住老婆子的衣领子,怒目而视:“你这个婆娘贼!你这个疯子!胆敢偷我家的牛!”说着话抡手就打。
“你才是贼!你才是疯子!我打死你!打死你!”老婆子毫不含糊,与丈夫形同陌路人一样一阵厮打。随后跟来的一大群疯子立刻加入战团,分辨不清谁和谁一伙,只是一昧的盲目乱打…。。。
“住手!”陈亢山手中提着老婆子,突然大喊一声:“你们这些个疯子,不要乱打自己人,坏蛋早已被我当场抓住,现在,我要升堂问案。你们都在两边跪下,看我如何升堂。”
“禀报大老爷!”张河往前一步抱拳说:“偷驴的是这老婆子,何以要我们跪下?她应该跪下才是。”
“嗯!”陈亢山说:“她是偷牛的,你们是瞎牛的,你们是原告,当然得你们先跪下来我太爷这里告状。”
“大人!”张强出来说:“不是我们瞎了牛,是我们瞎了一头马!”
“是牛!”陈亢山说:“你小子疯疯癫癫,连牛和马都分不清楚。”
“是马!”张强说:“大人你才是个疯子,连马和牛都分辨不清。”
“是牛!”
“是马!”
“牛!”
“马!”
“……。。!!!”双方激烈辩论,谁也不服谁。
“哈哈哈!”陈宝华的母亲沂河源突然哈哈大笑:“你们都是疯子,我偷得既不是牛也不是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