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郁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他,将他推开,自嘲地勾起唇角,“凌少爷你可真够大方的,当你炮友的待遇居然能这么好。”他坐起来,给自己倒了一大杯酒灌下肚子。自己动心是自己活该,好好的直男不当,香香软软的女人不抱,喜欢一个同性恋,不就长得好看点,技术好点——可能再多一点。“老唐。”“你先闭嘴让我冷静冷静。”唐郁用酒杯已经不能平复心里的烦躁了,索性抱着酒瓶子喝,怕自己忍不住把这酒瓶子给凌少爷扣脑袋上。发酒疯凌景曜就闭嘴看唐郁一瓶酒灌进去。这酒其实后劲挺大的。唐郁这种喝法,很快就会醉。心理医生说他不满足于只是炮友,他的确是不满足。所以他才要让唐郁知道,他不能逃不能离开他,他唐郁只能是他凌景曜一个人的,这辈子都只能跟他这个同性恋牵扯不清。但他不想承认这是喜欢。只要他不承认,那他害怕的事就不会发生。唐郁把一瓶酒都灌进肚子,似乎还没有解气,又拿了一瓶。凌景曜不得不握住他的手,“这酒后劲大,你喝的太急了。”“不是说我只要老老实实当炮友,我要什么你都满足吗?啊?这就一瓶酒就开始不让我喝了。”唐郁挣脱他的手,开了酒塞就开始喝。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到了胃,却丝毫没有缓解唐郁心底的焦躁,没能让他冷静下来。反而更火大。“唐郁。”“你别说话!”唐郁瞪着凌景曜,这会儿听见他说话都觉得心烦。他把他拖下水的,肉体交易就肉体交易,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还说什么会一直对他好。什么叫炮友,炮友他妈的不就是身体爽了就行了吗!唐郁越想越气,整个脑袋都开始突突跳,他觉得自己的意识很清楚,就是你比划个一二三,他绝对能说得出来的清醒。但是,那意识又好像不是很受控制。他想把空酒瓶子放下,近在眼前的茶几就晃动成了波浪线。“你喝多了。”凌景曜扶住他,对唐郁突然醉酒也有点莫名其妙。“我说了你别说话!”唐郁吼了一声,酒瓶子也没放稳,咚地掉在地上,他猛地扑向凌景曜,将他按在了沙发上。凌景曜有点诧异,看着被酒气熏染得整个身体都在发红的唐郁,眸光都深了些,手指在他尾椎的地方轻轻揉捏。唐郁身体一软,腰都往下凹了一些。“老唐,你喝多了。”凌景曜觉得自己有些忍不住了,想把人抱进房间里去,声音都哑了,“我先带你回房。”“回房做什么?回房又要被你上。”唐郁视线涣散,都不太能聚焦在凌景曜的脸上,却一直盯着他红润的唇,低头亲了一口。“你的嘴唇好软啊。”他伸出手轻轻抚着凌景曜的唇,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凌景曜喉头滚动,微微张开口,舌尖轻舔。唐郁好像就发现了这令人心悸的画面和触感,呼吸顿了一秒,再次吻了上去。唇瓣接触那一瞬间的愉悦让人头皮发麻,凌景曜紧紧搂着唐郁,几乎要榨干唐郁呼吸间所有的氧气。唐郁醉酒后又被吻的短暂的缺氧,大脑更是开始不受控。他猛地抬起头,盯着眼前旋转不停,呼吸急促的凌景曜,一巴掌扇他脸上。他手上没什么力气,凌景曜虽然没有被打得太疼,但被打懵了。“你就是只会耍流氓的人渣!”唐郁撑着凌景曜的胸,跪坐在他身上,开始数落这位大少爷炮友的不是,“我是直男,你凭什么拖我下水!”凌景曜知道他这会儿是真醉了,可还是耐着性子坐起来,抱着唐郁往卧室的方向走,“是你招惹我的,是你要和我交易,我本来都放弃了。”“是吗?”唐郁眼前都在转,脑子反应有点慢,过了几秒,他反应过来,“不对!是你先招惹我的!第一天在会所你就把我压在沙发上,问我要不要玩别的。是你先问我要不要开个价。”凌景曜把人抱进卧室,反锁房门,迫不及待地将人扔在床上。唐郁晕乎乎的脑子被这么一砸,只觉得天旋地转,最后的那点意识都开始模糊。凌景曜就跟剥鸡蛋壳似的迅速将他剥个精光,从抽屉里拿出了润滑剂。“对,是我先招惹你的,所以你以后都乖乖的留在我身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唐郁迟钝的接受着信号,迟钝的感受着凌景曜身体的热度。“不对,我为什么一定要留在你这里?我是直男,我看a片女优我都能有反应,我为什么要留在你这里?你又不喜欢我,我为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