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来,陆秋总会做各种各样的梦,每次都会梦到相同的人。明明梦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可她每每醒来都会忘记梦里人的脸,不管再怎么努力的回忆也还是记不起来。
这一天,她又梦见了那道身影。
一身白衣的男子刚刚沐浴完,后背上隐隐约约带着些伤痕,他侧着脸看不清是什么情绪,可陆秋却觉得这些场景很是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带着浓浓的好奇心,陆秋上前了几步,男人似乎没有发现她的存在,依旧自顾自的穿着衣服。
“无双,今日该你守门了,你可不能再跑了。”一位神仙模样的男子叫了他一声,随后那人便将头扭了过来。
陆秋与他对视了一刻,那人的面貌有些模糊,她还想再仔细看去可这梦去戛然而止了。
醒来后陆秋蓦地瞪大了眼睛,她坐直身子双手抱着头,努力的想要回忆起梦中人的样子。可却越想越头疼,最后只能作罢。
许是不甘心,她坐到了书桌旁,按照记忆将梦中人的样子画了下来。这个人只有轮廓没有五官,不过胸口处却有一块类似于鸟的胎记,想必这个胎记便是她找到这人的关键。
画到这儿,陆秋眉头皱了皱,她放下笔托腮苦思,“偏偏胸口处长了块胎记,看来老天是铁了心的不想让我找到他了。”
“小秋儿,你在自言自语些什么呢?”徐诗韵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看着陆秋笑着道。
见状,陆秋快速的将桌上的画收了起来,随后理了理衣服笑着回答道:“没什么,嫂嫂你怎么来了?”
可徐诗韵却像是看出了什么似的,一副“我都懂”的样子看向陆秋。
“昨天不是还说要帮霜儿收拾嫁妆的吗?怎么今天就坐在这里想男人了?”说罢,她脸上还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闻言,陆秋的表情变了变,她快速的扳过徐诗韵的肩膀,将她往外推去。
“嫂嫂不要乱说话了,我们快些出去帮帮大姐姐吧。”她边说边推着人往外走。
院子里,陆霜在为自己绣嫁衣。之前她曾绣过一套,可总也不太满意,嫁人是她一生中最大的事情,所以她事事都紧张,一点马虎也出不得。
“看来大姐迫不及待想要嫁给宁公子了呢!”陆秋刚坐下便打趣道。
见状,陆霜嘴角轻轻勾起,随后继续自己手中的事情。
“你休要打趣霜儿,每个女子嫁人时心情都是喜悦的迫切的,当初我也经历过这样的心情,等日后你嫁给殿下的时候就会明白了。”她将手放到桌上,一双眼睛望向远方,似是在回忆跟陆江的过往。
听她这样说,陆秋的脸不禁红了起来,嫁人当真有她们说的那么喜悦吗?突然之间,她脑海中闪现了一个身影,想到那人时她就止不住的傻笑,也许真的像她们说的那样吧。
“霜儿,这对玉镯送给你,就当嫂嫂送给你的新婚贺礼了。”徐诗韵将外面包着的帕子拿开,一对白玉玉镯便露了出来。
见状,陆霜立刻瞪大了眼睛,“不行,这可是你的嫁妆,我怎么能收呢。”她将徐诗韵的手推了回去。
“你就收下吧,这是我的一番心意。”徐诗韵笑了笑,她说什么都要陆霜收下这镯子。
见她二人推推搡搡的,陆秋无奈的笑了笑,随后将那对镯子拿起放到陆霜手上。
“大姐你就收下吧,这可是嫂嫂对你的祝福呢!”说罢,她嘴角轻轻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