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疑问,以绝不会有的判断被打消了。小学生或中学生不会深夜拿着锤子在街上乱转。一旦被警察看见,马上会被送去教养。即便巧妙地隐避行动,其出没范围也只限于自己家附近的街内吧。
可是作案地点最初在世田谷区,接着是练马区,第三次是新宿区,第四次竟还到了这杉并区。这绝不是中、小学生的行动范围。
小孩的论点否定之后,接着冒出来的是怀疑女人的论点。
假设不是小孩子作案的话,能够考虑的就是女人。尽管作为女人脚也太小,但可能性是有的。
认为也许是女人的根据,在其脚印。从留在凑川家的围墙内侧的脚印,已经推算出了犯人的体重。因为可以由土的陷下深度测出。
脚印是从墙上跳下时留下的,重量测定结果为四十五公斤左右。
如果假想一个脚穿二十二厘米的鞋子、体重四十五公斤的犯人的话,那除去小孩,只有归结到女人身上。而且是二十来岁的年轻女人。中、老年妇女穿运动鞋太显眼。
当然,也不是没有脚长二十二厘米、体重四十五公斤的男人。但是并不多,属稀少部类。女人的话,倒不被认为是多么畸形。尽管为数不多,但也并不算稀奇。
‐‐是二十来岁的女人吗?
在搜查会议席上,平贺自言自语道。他感到了一种异常的东西。
他眼前出现了‐个怀揣铁锤,在深夜的街道上徘徊的年轻女人的身影。从女人穿着运动鞋的情况判断,大概是牛仔裤打扮。凑川家的围墙约有两米高。女人身子轻,接近围墙、嗖地‐跳,便跃上墙头。
她跳进院内,不管守门犬看与没看,一定察觉到了动静。但是,守门犬连一声都不吭地靠近那女人。
女人一铁锤把狗打死。
真可说是阴气逼人的光景。
每个搜查员都想象到了这一点。
2
犯人‐‐年轻女人。
这一说法见报了。
在市民之间引起了恐慌。这是从养着狗的家庭产生的。
既然守门犬不但不起作用,而且被一下子打死,人们就只能把狗放在屋里睡。以前被养在室外的狗,突然被关在室内,大多数狗都产生了一种监禁症状。不是习惯的场所就不能安宁。这是当然的。狗都处于焦躁状态。不是咯吱咯吱地抓门,就是深夜突然吠叫。
每当此时,主人便向警察急报。没事时的狗叫声和有什么东西偷着靠近时的叫声本来是有区别的,但是人们忘记了这种区别。
年轻姑娘来门口了!
谁都这样想象。
警视厅的一一○号电话,处于眼看就要鼓破的状态。单是声称杀狗姑娘现在来到门前的电话,一晚上竟多达数百次。
警车在夜幕下沿街狂奔。
警车本身也进入了狂躁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