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竹回去之后,非打秋子,踢秋子,痛斥秋子不可。内心压抑不住这种心情。由于这种愤怒,拳头在不住发抖。
可是,秋子即无惧怕,也无羞惭。不仅如此,还会到大竹身旁,回答要做大竹的女人。
&ldo;混蛋!&rdo;
广川气得头脑发胀,扑向秋子。拉过依偎在大竹身上的秋子,揍了一拳,真想把她杀死。如果不杀了她,被大竹压在身下一个劲地扭动身子的,不象个女人样子的映象消失不了。
&ldo;你这混蛋!对我的女人干什么!&rdo;
大竹殴打了过来。
广川放开秋子,和大竹扭打在一起。心想把两人统统杀死。
但是,马上被大竹打趴下了。大竹好象会点柔道或空手拳,被打中下腹部,正在呻吟之际,额头上挨了一掌。仅此两招,广川就躺到了。
&ldo;窝囊废!&rdo;
大竹嗤笑道。
秋子凑到大竹身上,俯视着广川。在其眼睛中,毫无惧色。闪耀着决心跟随强者的女人的冷淡之光。
10
广川仙吉走出家门。
自己也不知从什么地方走到了什么地方。到意识到时,已经来到淀川岸边。
黑暗的河流在流淌。在岸边坐下,呆呆地望着河面。
什么也浮现不出来。浮现在眼前的只有妻子的肢体。印象过于强烈,光景过分残忍。那肢体在脑海里如醉如狂地翻滚。
胸中翻滚着对能够那样做的女人的心、身的憎恶。
也有冷却这憎恶的情景。
现在,秋子正被大竹搂抱着睡觉。
是使心中打颤的光景。
觉得寒冷,在那寒战之中,含有失掉了家庭的畏惧。那房子是秋子的。虽然简易房是以后盖的,但土地是秋子的。即使被赶出来,也无牢骚可发。
秋子是在广川不在家中时,听来访的大竹讲杀害星野之事的。为此而下了决心。跟杀人犯一起生活下去,将来是没有指望的。
是个保身本能很强的女人。虽然下了与广川分离的决心,但是还需要替换的男人。因为这是个没有男人就无法生活的世道。
于是,向大竹开放了身体。
广川没别的去处。
思索着如何是好。
即便回家,现在大竹已成了秋子的丈夫,想把大竹赶出去去,但在臂力上又没有取胜的希望,何况有杀死星野的把柄被大竹攥着。
广川认识到了失去前途的自己。
广川瞅着河面,一直等到过半夜。
思来想去,没有能去的地方,又回到家中。
大竹正抱着秋子睡觉。广川进屋,秋子和大竹一动没动。
广川在邻室躺下了。
早上。
广川被隐约的呻吟声吵醒了。是从邻室,由秋子发出的声音。
从板条的缝隙处窥望。秋子赤裸着身子躺着。
广川的身体僵直了。
广川离开了板条缝。
传来阵阵旁若无人的、秋子的喜悦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