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是你主动勾引我的!”
“我只是想要证明你在撒谎!”
坚硬如铁隔着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够感受到他前端的形状,她伸出手抚摸着他俊逸的面庞,“你真的要娶宋轻瑶?”
“恩。”
“为什么?”
“我需要一个爱我的女人!这个世界上,舒云不爱我,你不爱我,瑶瑶爱我。不是有情感专家说,娶一个爱自己的女人会更幸福吗?”
“你幸福吗?”
“你湿了……”
“啊?”
他用力戳了戳她,“下面……”
白静桃比城墙还要厚的老脸红了,“起来。”
“我想进去!”
“你想进,进宋轻瑶的去!”
“她不在!”
白静桃挥拳打在他的肩膀上,骂道,“起来,否则我让你断子绝孙!”卓越起身,含笑的看着躺在沙发上,衣衫略凌乱的女人,笑道,“白静桃,看来水逸勋真的不行,你看你饥渴的。”
“卓越!”
“走吧,下一次,对于送上门来的女人,我如果不用,我就不是男人!”
白静桃完全处于劣势,她从是沙发上站起来,瞪着卓越,微抿着唇,挑衅的说道,“卓越,你休想和宋轻瑶那个女人结婚!”
“我一定要娶宋轻瑶!”
卓越立刻接话,堵的白静桃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愤恨而去。
……
原定下个月离开的,白静桃决定暂时留下来之后,水逸勋第三天就带着随行的人员的离开了,他的随身物品早已经托运而走,偌大的房间空荡荡的,更闲落寞和寂寥。
白静桃没有去送水逸勋。
她现在很害怕水逸勋,她害怕她的眼睛,那双眸子那么的明亮,仿佛能将她丑陋和自私的内心照射出来似的。
水逸勋临走之前告诉她:如果舍不得,就抢回来!
白静桃明白,水逸勋看透了她的心,她肮脏丑陋的内心,她羞愧难言,更是怕见他,怕和他说话。
水逸勋走后两个星期,
卓越和宋轻瑶的婚礼。
草坪婚礼,请了著名的“爱乐团”的乐队,宾客满门,一辆辆的豪车,停了足足有十几里路,引得路人纷纷围观。
白静桃想起了卓越和舒云那场夭折的婚礼,这场婚礼,比那张婚礼更奢华,更隆重,仿佛害怕全天下不知道似的,要多招摇有多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