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突袭不成,顺势就是横着一刀,乔静惠继续滚,滚完之后发现不小心滚到了人多的地方,这样的话他很容易伤到周围的人,不能再退了!
粗粗一看,10组的两名女生正在与另一个挥舞着长刀的男子搏斗,援助的人肯定是被人流困在了外面,乔静惠一狠心一咬牙就正面冲向匕首男子,赤手空拳地接住了男子砍下来的刀,原本她是想要抓住男子的手腕的,但是男子手腕一转她没握住,一滑就滑倒了刀口上,不能退!乔静惠稳稳握住匕首,任掌心的疼痛刺得心口一阵发慌,男子想要把匕首抽回去,尼玛那不是更疼?!她当即眼疾“脚”快地抬脚就踹在男子的腹部,不能往外蹬,否则惯性会把匕首带回给他的手里,她只好尽量往上顶,这样也可以更加刺激到他的胃部。
防狼术之——猛击色狼的胃部,那里是人最脆弱的地方之一,轻轻一击都可以造成巨大的疼痛感。
何况是乔静惠用脚一踢,男子瞬间就浑身乏力只剩哀嚎的力气,不过他还算是坚强的,没有痛得蹲下去,而是用另一只手紧紧地捂住腹部来减少疼痛感,握着匕首的那只手却是怎么也不愿意放开。
男子狠狠瞪着乔静惠,用她听不懂的语言说了几句话,乔静惠姑且理解为骂人的话吧,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握住男子持匕首的手腕,然后解放了自己受伤的右手,男子见她有此动作,迅速作出反应,乔静惠把男子持匕首的左手往胸前一带,然后侧身面向男子的左半边身体,用右手手肘往前一顶直接顶住了男子的胸腔左侧往下几公分的位置。
另一边,手持长刀的男子摆脱了10组的两个女生,大叫着向乔静惠这边冲过来,乔静惠赶紧松开手,退到无人区。
这时援助队伍也到达现场,局势很明显,乔静惠觉得不能再逞强了,由她们来解决会比较好,毕竟还是有这么多人都在,虽然大多是她们的女兵,但对付两个恐怖分子还是绰绰有余了吧。不然这件事之后教官肯定要批评她脱离队伍单独行动,不听指挥我行我素,事实上她根本没有可以用于联系的工具,每两个人用一部手机,手机在梅那里,而她跟梅不在一处……好吧,还是怪她自己甩下了梅。
一群人迅速包围那两名男子,男兵上去制住了他们,将他们的手臂反手绑在背后,乔静惠远远地终于松了一口气,环视周围受伤的群众到处都是,有一些是躲在角落里的,不过……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门口的那个男子现在正在出去,看起来一点也不慌乱?背影消失之前他还回头看了一眼乔静惠的方向,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乔静惠脑袋有点充血,眼前有些模糊看不清。
不过来不及探究了,教官们疾步走进来,命令带走那两名犯罪分子,10组的那两名女生还好,就是手臂上有轻微的割伤,没有碰到动脉,女教官走过来查看乔静惠的伤势,一边叫医务员过来给她包扎一边给她擦拭伤口还一边严厉地说:“我说了多少遍!不要脱离队伍单独行动或者忽视上级指示我行我素,有情况就及时上报!你一个人冲进来算什么?你以为你这样很值得表扬吗?你这样是不对的!”
乔静惠默默听着,末了,回答一句:“是,我知道了。”
女教官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120医务车已经在外面候着了,此次事件死亡人数极少,受伤人群极重,这是这座城市几十年以来第一次爆发的暴。动,人们措手不及手忙脚乱,受伤在所难免,现场已经控制住了,各个教官指挥剩余力量有序撤出现场,乔静惠自己主动走向医务车。
不过她又看到了那名举止奇怪的男子,他动作迅速地往医务车下扔了个什么东西,所有人都以为危机解除了没有注意到,乔静惠脑中闪电般窜过几个字,立刻大喊:“不好!有炸弹!所有人快离开医务车!”
说完就冲过去,钻进车底找到炸弹,人群快速散开,还不时有伤员的呻吟声,乔静惠手握炸弹不知该怎么办,教官在远处大喊:“快扔掉!快扔掉!往没有人的地方扔!快!”
梅也瞬间紧张了,跟着教官一起喊。
但是粗粗环视了一周,根本没有无人区,而始作俑者也早已逃之夭夭,乔静惠一闭眼就往旁边的杂货间跑,心想尽可能地里人群远一点!
但是把炸弹放在墙根也不好啊,很容易使房子倒塌,不仅容易造成人员伤亡,同时也是给国家造成财产损失!
乔静惠一边跑一边喊周围的人快离开,终于在杂货间旁边的空地上停下来,眼看手里的倒计时就快要数到1,乔静惠扔下炸弹开始往反方向跑,她可还不想死啊!
教官和梅的喊声她已经听不见了,心里只有一个字在回荡,那就是“跑”!
眼前仿佛闪过乔爸、乔妈、骅雯、肃陵、小棋、学娟、晓棠、程洋、梅、教官、洪臣的身影,最后定格为蔡和风……她以为她已经忘记了他的长相,想不到却还是那么清晰……
“趴下!”教官和梅撕心裂肺的声音传入耳朵,乔静惠条件反射一般果断往前一扑,触地的时候下巴磕到地上感觉被磨破了,不过不重要,她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嘭——”的爆炸声,然后是“嗖——”的一声什么东西飞上天的声音。
奇了个怪,为什么会有东西飞上天的声音。
最后又是“嘭——”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在天空中炸裂了。
奇了个怪,炸弹爆炸不是这个流程啊!
乔静惠翻了个身看向天空,内心几乎崩溃,烟花?!什么鬼?为什么会是烟花?!感觉到心理受到了极大伤害的乔静惠再也懒得起来了。
梅跑过来扶起乔静惠,说道:“还好是烟花,要真是炸弹可怎么得了啊!”
教官气得颤抖:“才说了你你就又犯!”虽然这是一个士兵见到险情应该做的,但是出于对乔静惠的爱护,教官很生气。
晚饭过后,连长又进行了一次讲话,虽然到最后放出的是烟花不是炸弹,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这很有可能是犯罪分子之间的某种暗号,还着重表扬了乔静惠的勇往直前、奋勇献身的精神。
所有人都为她鼓掌,梅朝她挤眉弄眼,乔静惠微微一笑,教官却一脸严肃没什么开心的表情。
解散之后,梅跟乔静惠一起回暂住的板房,路上被一个跟她们一起来这里的男兵叫住:“那个,你们等一下!”乔静惠转身一看是某男兵班的班长,梅刺刺地回答:“什么这个那个的,我们没名字的啊?”
“不好意思,我想问问那个……呃,乔静惠同志伤得怎么样了?”
想问乔静惠就说乔静惠吧,还同志,谁是同志啊?
乔静惠看了眼满脸不爽的梅,礼貌地说道:“我还好,伤得不重。”
班长笑道:“你好厉害啊,那么勇敢就冲上去了,我当时要是在的话都不一定有你做得好!”
“没什么,谢谢。”乔静惠说完就想走,她对这个人的印象不深,不过几面之缘,倒是梅对他印象深刻,“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梅也说:“是啊,没什么话要说的话我们可就要去休息了!今天累了一天呢!”
“好好好,你们快去休息吧,我走了,再见!”
乔静惠朝他点头致意,然后转身走了,梅还回头朝他“哼”了两声,乔静惠默默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