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江山看不下去了,对云深深说道:“罗烟姑娘好歹是百花商会的会长,你这样对她,恐怕不妥当吧?”
“不管我怎么对她,那都是我跟她之间的恩怨,”云深深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您有这时间来管我的闲事,怎么不见您去管管自家不成器的熊孩子?”
齐衍收起折扇,敲了敲桌面:“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云深深耸耸肩,揭过这个话题,继续说道:“唐公子想要知道唐二公子的死是怎么回事,可以去问问齐家的人。”
齐万里沉声说道:“这又关我们齐家什么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唐二公子死后,遗体是被齐家收走的,”云深深看向唐云飞,“你来风烟城后,难道都没见过唐二公子的遗体?”
一说起弟弟的遗体,齐家三人的脸色不约而同地微微一变。
唐云飞立刻看向齐江山,问:“我弟弟的遗体真在你们手里?”
齐江山为难地说道:“唐二公子的遗体的确是被我们收走了,原本是打算等你来了之后,就把遗体交给你,也算物归原主,但是……”
“但是什么?”
齐江山迟疑不定,似乎是在犹豫该不该说实话,就在这时,齐衍开口了,他坦白地说道:“就在昨天晚上,唐二公子的遗体不见了。”
“什么?”唐云飞猛地站起身,一脸震惊,“我弟弟的遗体怎么会不见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给我说清楚!”
齐江山说:“你先别激动,事情我们还在调查,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我怎么能不激动?我弟弟不明不白地死了,现在连遗体都不见了,你们这是要让我弟弟死不瞑目吗?”
齐衍说道:“唐二公子的事情我们深表遗憾,但激动解决不了问题,我们要冷静地思考,才能找出问题的根源,进而找回唐二公子的遗体。”
唐云飞知道他说的都是正确的,心中虽然万般不甘,却也只能坐回去,说:“那你们说说说看,这件事要怎么办?”
齐家人都不说话,于是大家的目光又都落在了云深深身上。只见她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等大家的耐心都差不多要被耗光的时候,她才不疾不徐地开口说道:“唐二公子的遗体会失踪,恰恰说明遗体有问题,我们甚至可以大胆假设,只要找到遗体,就能查出杀死唐二
公子的真凶,否则的话,凶手不会费尽心思地将遗体盗走。”
齐江山没好气地反问:“你怎么能确定唐二公子的遗体是被人盗走的?”
“遗体是死的,如果不是被人偷走的,难不成他还能自己跑掉?”
齐江山一噎,他刚才光顾着呛声,一不小心问了个蠢问题。他连忙轻咳两声,借此掩饰自己的尴尬,装模作样地说道:“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知道盗走遗体的人就一定是凶手?”
云深深再次反问:“遗体是在你们齐家弄丢的,如果不是被凶手盗走的,难道是你们给偷偷处理掉了?”
齐江山又一次被噎得无言以对。
齐衍出声问道:“那依照深深的看法,偷走遗体的凶手会是谁?”“对方很明显是想借唐翰空之死,挑拨离间,引发我们三方混战,进而从中渔翁得利,所以说,谁能从这场混战中获利最多,谁就最有可能是凶手!”云深深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别叫我的名字,我跟你不
熟!”
齐衍笑了笑,轻轻摸了摸纱布层层裹住的小拇指,深情款款地说道:“怎么会不熟呢?你断我一根手指,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呢!”
云深深被他那副柔情似水的语气给恶心到了,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心中暗骂死变态。
顾惊鸿忽然开口:“需要我帮你杀了他吗?”
云深深抬头看他,发现他的血瞳之中隐隐有紫芒浮动,心中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