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严芳强装镇定。
杨飞栋看了眼外面,见没人,于是压低声音道:“你昨天去哪儿了?一整天都没在家。”
严芳挑眉道:“我不能去找朋友打牌?我没有人身自由权了是吧?”
杨飞栋沉声道:“到这时了还瞒着我,要不咱们一起去找你朋友对质?”
严芳下意识的眼神一躲,随后反应过来据理力争道:“去就去,身正不怕影子斜!”
杨飞栋皱了皱眉,继续道:“以前有人来家里找飞梁认亲的时候,我不在,也没关注这种事,但你对这种事一向来比较关心,当时肯定知道一些吧?”
严芳懒得回答。
杨飞栋继续道:“咱们是夫妻,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别藏着掖着,如果连我你都不信任,你还能相信谁,况且这些年我没阻止过你吧?你做什么我都由着你吧?但这次,你知不知道后果多严重?”
严芳摆了摆手:“少给我来这一套,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不清楚就是不清楚,你要是个男人就硬气一回去跟你那愚蠢的弟弟讲讲你那所谓的大道理,跟我一个女人讲这些有什么用,显得你能耐是吗?”
“还一直由着我?呵呵,你摸着良心说,我算是你老婆吗?”
“你一直将我当工具人吧?”
“你的好弟弟从没尊敬过我,生活中只有有求于我的时候才会不情愿的喊一声嫂子吧?这些你看不到,而你做了什么?是不是跟他站在一边一起话里话外嘲笑我不识大体?”
“你来告诉我,什么叫识大体?”
“在外面玩女人?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是识大体?遇到困难就找家里帮忙是识大体?弄死了自己老婆让家里出面解决,是识大体?不尊敬嫂子是识大体?”
“李振民带着人进门要人,他二话不说就掏枪,是识大体?”
“今天我们担心这担心那的,难道不是你那识大体的弟弟一手造成的?”
“以前你爹跟你娘还在的时候一直宠着他,什么都帮他擦屁,如今你爹娘死了,轮到你这个做大哥的来擦屁股了?”
“以后是不是咱们孩子在他老了的时候还要帮他擦屁股?”
“他从出生到死,是不是就是来享福的?是不是就是来玩女人的?是不是就是来索取的?这叫识大体吗?”
“杨飞栋,你不是很会讲道理吗?老,告诉我,什么叫识大体!”
“老娘告诉你,家里砸了那么多的资源,就算拴条狗也比你那识大体的弟弟做得好,至少狗会看家护院,不会给家里带来各种麻烦!”
“你说话啊,来教我识大体啊?呵呵,你一开始屁股就是歪的,真当别人是傻子是吧,这些年我为了这个家做了多少?我从娘家又带来了多少好处?你弟弟呢?”
“告诉你,这个家,老娘就是要做主,哪怕自断一臂也好过一直瘸着腿走路要强,自断一臂可以再长出来,瘸着腿永远就只是个瘸子”
严芳越说越激动,言语之间也越来越粗鲁。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一旦将话挑明白了,有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就难以站住脚,你给我讲道理,我给讲生活现实,你饭都没得吃了拿什么给我讲道理。
可是,杨飞栋真的有自己充分的理由。
只是有些话不好现在说出来,更加不好对严芳说什么,他知道自己老婆的脾气,要是真说出来了,还不知道自己这个老婆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搞不好直接提桶跑路了。
他咬了咬牙,同时也从严芳最后的一句话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那就是这件事就是严芳操作的。
他很不爽,很不爽严芳真的敢背着自己做这种事,并且还敢这么反驳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身为一家之主的骄傲,这种无形之间的面子损失让他一时接受不了。
而就在这时,外面出来一阵嘈杂声。。。。。
“请问这里是杨飞梁同志的家里吗?这里有两位同志说是你们的家人,我们派出所接到寻人请求,所以带过来看看,可以请杨飞梁同志过来问个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