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四阿哥会问这个,茉雅奇认真看着四阿哥的眼神,那里面藏着一丝迫切和紧张。
片刻,她道:“四阿哥为何问这个?对于这件事,嫔妾并不知道。”
对一个孩子她能说这些吗?她不想惹祸上身。
四阿哥低下头喃喃,“不知吗?”他又抬起头,却是很笃定的样子,“瑾母嫔一定知道,胤禛想听您说说。”
茉雅奇嘴角抽了抽,这个四阿哥怎么回事?以前那样莫名其妙,现在依旧不放过她。
他那样执着的眼神,茉雅奇不陌生,那是想要追寻一个答案的决心。
她若是不说,四阿哥是不是不会走?
茉雅奇叹口气,“四阿哥知道这些做什么?知道了又如何?四阿哥是皇贵妃的孩子,皇贵妃对你如何?”
四阿哥沉默不语,似乎有些纠结。
茉雅奇别过脸,继续道:“人与人的关系本来就是复杂的,喜欢不喜欢有什么要紧?嫔妾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更无从告诉你。”
胤禛又默然许久,道:“那胤禛想知道,那日额娘与德母妃争执,究竟谁对谁错?”
哦,那件事啊。
四阿哥想来纠结了许久吧,才会在此刻问起。
茉雅奇淡淡一笑,“嫔妾更不知道了,在四阿哥看来,是谁对谁错呢?”她把问题丢了回去。
四阿哥皱起眉头,似乎很不满。
见他不吭声,茉雅奇又道:“四阿哥认为的对错是什么?嫔妾说的不重要,你自个认定的才重要。”
四阿哥顿时陷入了茫然。
茉雅奇看他茫然不解的表情,心想,一个生育之恩,一个养育之恩,四阿哥会有何纠结?一个孩子夹在这样的关系里面是最难受的。
但她给不了答案,也帮不了什么。
四阿哥低声喃喃,“对错不重要,我认定的才重要吗?”
听他这样说,茉雅奇没有再说什么,她转身带着一脸懵懂的胤佑回去了。
寝殿内,胤佑抱着茉雅奇,眨巴着眼,小脸上不明所以,“额娘,四哥怎么了?好像有些不高兴。”
茉雅奇道:“没什么,你四哥问额娘一个问题而已。”
胤佑似乎很迷茫,但他到底不明白,也不愿费脑子,干脆就不想了。
茉雅奇笑着让胤佑躺在自己膝上,捏捏他的小脸,幸好胤佑这孩子不用面对那样的苦恼,否则她要心疼的。
夜里,康熙来到她殿里,看着书,仿若不经意问,“今儿胤禛跟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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