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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这一点的吴星星难以置信，他重新打量着莫理——这个自称18岁刚刚高考结束的少女。她现在，俨然是一个——想弑神的赌徒。与此同时，《莫大壮爱吃饭的规则怪谈直播间》内，虽然有着接近20k的观众数量，弹幕区却已经很久没有疯狂霸屏了，片刻后，弹幕疯狂地刷起来：“承包空屏！”“我来证明你开了弹幕。”“这主播疯了吧？”“两个阵营，她已经买定离手了。”“前面的分析得好形象啊！”“从来没想过一个新手副本能被玩成这样子，小姐姐危……”“骚操作666！”“用户打赏海星币100。”“全都怪我没文化，一句卧槽走天下。”“用户打赏海星币200。”“老婆这番话a到我了！和外表反差这么大啊！！！！”“用户打赏海星币500。”“前面的，危的可能不是小姐姐，渡星大人这回怕是没想到自己被盯上了哈哈哈哈”“用户打赏海星币1000。……“很a的小姐姐”还在等待山羊头的回答。沉默和震慑填充整个房间的空气，绷紧得让人难以呼吸。那不是紧张，也不是恐惧，更不是什么兴奋和激动。那是纯粹的震撼。山羊头几乎睁不开眼去看这个身穿连衣裙的少女。它终于用平稳的语气开口问：“你想怎么做？”！开心公寓21十分钟后，吴星星站在原地，先是看看身旁的莫理，又转头去看山羊头，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最后他近乎求饶般地问莫理一个问题：“姐，咱们能相信它吗？”莫理没有回答他，只是将这个问题抛给山羊头：“山羊先生，我们能相信你吧？”山羊头不置可否，一双猩红的眼睛充满恶意与戏谑，它盯着吴星星：“你相信她吗？”“山羊先生，”莫理强硬地叫住对方，说道：“我需要诚意。”“唉！”山羊头闭上眼睛，点点头回答说：“我保证不会对他动手。”“以‘恐惧之神’的名义。”“以‘恐惧之神’的名义！”接着它又睁开那双红眼：“我很想知道，如果我拒绝你，你接下来会怎么办？”“时间有限的考试里，不要在自己做不了的题目上停留太多时间。”莫理举起和吴星星一起握着的“三眼乌鸦”：“要么先跳过做完下一题回头有想法了再看，要么这道题，就直接不做。”她再次强调了一遍对方所面临的形势：“山羊先生，你需要清楚，在黑雾中你无路可逃。”山羊头看向莫理，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再做回答。根据莫理的思路，想要解救恐惧之神，他们需要先回到“底层”，也就是公寓的1-9楼。前往“底层”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当“底层”有闯入者，“渡星”会给“清洁工”发任务，让“清洁工”前往“底层”。刚刚莫理能够以“清洁工”的身份前往“底层”，就是因为她接受了来自“渡星”的任务。如果“渡星”不往“底层”派清洁工，那么绝对没人能找到前往“底层”的方向，只能迷失在黑雾中。另一种方法，就是通过现在没坏的a梯，直接从十楼以上的楼层，由山羊头操控，带着他们坐电梯前往“底层”。现在的情况是：十楼以上能活下来的玩家，大部分是已经能够理解规则的，不太可能出现像吴星星跟黄洗一样因为意外而闯入“底层”还能活着的人类。“底层”没有闯入者，那么“渡星”就不会给“清洁工”发任务，莫理也没办法利用“清洁工”的身份将他们带到“底层”。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只能选择第二种方法，先回到十楼以上，通过乘坐a梯的方法前往“底层”。那么如何才能回到十楼以上呢？她打开直播间，旁若无人地笑了一下：“你们知道现在有哪些楼层的人没遵守规则吗？”直播间里的弹幕：“小姐姐是要干嘛？！”“主播这个笑容怎么看起来有点不怀好意？”“当然有人没遵守规则啦！总还是会有些蠢货的嘛！”“不是每个不遵守规则的人都有主播这种好运气”“前面的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主播能到现在是运气吗？”“是实力！”……获取到想知道的内容，莫理瞬间无情地关掉直播间。——回到十楼以上楼层的方法，就是去接受渡星的任务。身份为“清洁工”的莫理，脑中现在有着两种频率的节奏，其一是“嘀嗒、嘀嗒、嘀嗒”慢节奏，即往“黑巢”的指引；另一种是“嘀嗒嘀嗒、嘀嗒嘀嗒”的中节奏，指引向“渡星”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