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沁没有解掉她的裙子,而是松开围胸,裸。露出完整的后背,戚媛感觉到他的手指慢慢的、细细的在她后背上摩挲游走,最后手掌覆在她细致的腰上,他将她的裙子往下褪了褪,冷风卷过,连着一丝不挂的后背与半露的圆臀,倏然起了一层细小的米粒。
她嗯哼一声,带着娇态埋怨他,“还不关窗么?”
外面白雪飞扬,那一片素白银光反射的屋子扎眼的亮,更照的女子的后背欺霜赛雪的莹白剔透,那些勾勒在肌肤上的刺青,此时诡异绝美的跃然浮现,李沁光洁的手指摸着交缠血液的墨汁,知道这些犹如深入骨髓的印记会陪着她走到生命终结,他心间大恸,这是他给她的烙印,一辈子都不能遗忘的凭证。
“李沁?”戚媛等了良久不见人有动作,光。裸的后背又被清雪冷风侵袭,虽说身下温暖,可也架不住这般冷热交替的忐忑相候。她扭头,恰看见李沁托着一个漆盘回身,对着她笑笑,把漆盘放到一边。
“做什么?”戚媛有些懵,不会是要玩‘特殊’动作吧?
李沁再精明也想不到戚媛的想法,只是感觉到她惊讶迷茫的眼睛里蓦然现出紧张,不由失笑,道:“一个女人怎么就急色成这样?”
“啊?”什么意思?她把目光向托盘里挪了挪,当看清那些刺青用的工具后,脸先是大红,随即一股火窜上来,两手攥拳,撑起身子就要走。
李沁身体猛然压下,硬生生把她按了回去,低低笑着在她耳畔道:“你感觉不到我也很急么?”说完将两腿间的硬物在她股缝间蹭了蹭。
气息粗重,他的唇瓣间溢出极低的闷哼,戚媛身子一僵,可还是不甘心被耍,郁闷的垂着褥子,羞恼低吼,“李沁,你给我死开!”
“不嘛,趁着今儿清净,我把你后背上的刺青补全。”李沁暗哑的嗓音蛊惑的对着她的耳廓喷气,“你忘了,你是这世间最完美的画卷。”
“去你丫的最美,姐不爽,不许画!”戚媛几次挣扎,奈何力气没有李沁大,挣脱不动,只能被压着。
李沁看她跟小野猫似的咋咋呼呼的却没什么正经能耐,哈哈大笑,清朗的笑声如春风般畅快的传出去,随着那打着旋的北风,余音绕凉。
在院子里拐角的最里间,怜眸闪身进去,小心而快捷的关好门,扭身便对上一个男人的背影。
她的心紧紧的蹙了一下,勉强压制住,尽量保持冷静的道:“你来了。”
“你叫我来,可是想好索要什么。”男子的声音温润好听。
怜眸点头,“是。”
“说罢,机会只有一次,你可要想好。”
“我要一个女人死。”她静柔的脸因恨意布满阴翳。
“就这么简单?”
“如果可以,我想要她死前身败名裂,死后臭名昭彰!”
闻言,男人终于动了动身子,侧过来,昏暗的光线让人看不清他的五官,但那深黑的眸子却如夜幕寒星,闪烁着神秘的清辉。
他语调淡淡的道:“就当还你当年的救命之恩,这件事之后,你我各不相欠。”
“那是自然。”怜眸快速的肯定道,似乎生怕他反悔,可实际上,虽然她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却强烈的感觉到他会是个一言既成的人。
男人的视线始终不在怜眸身上,淡淡的望着前方,问,“那个女人是谁。”
怜眸咬着唇,绷紧牙关,恨意翻卷着道:“戚媛。”
翌日天晴,白雪铺满整座城,除给人极漂亮的感观外,气温也倏然降八度,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之中瞬间化成白雾,很快就把睫毛氤氲上水珠,人在外面走一圈,浑身都冒着寒气。
一大早的李沁从吴夫人房间里出来,给戚媛取了两件吴夫人的棉衣御寒。
吴夫人是个爱美也会美的女子,衣衫从布料到做工,到各种小饰件搭配都很精细讲究,戚媛任由李沁往身上套,除了里面穿的小衣,外面焕然一新。
治久城位处中原,很少遇到这样冷的天气,所以衣服都不是很厚,保暖挡风还得靠披风,霍然送她的那件狐裘一直保持着重要位置,李沁虽然看见那披风就不爽,但不能否认狐裘是好东西。
为她拢好狐裘,幽怨道:“真要回去?积雪路滑,很难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