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慕有些意外:“你不骂我?”“骂你干什么?深夜搂醉酒女演员回酒店还想往自己房里带的人渣,你没踹得他暂时无能,已经对得起他!”周淡轻蔑地哼哼,手上的资料也不继续写了,“江门这老小子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久,早就听说他生活不检点,看来老实人设迟早崩掉。他不长记性的话,那也是他活该!这件事你不用管了,过几天好好应付大入学考试。还有,早点睡觉,有黑眼圈不好看。”日理万机的周淡最后还不忘关心一下旗下艺人的形象,秦思慕差点为自己有这样的领导而起立鼓掌。所以,她做了个决定。她一定要好好学习考上大报答领导的关怀!次日一早,秦思慕就坐最早的飞机回了家。下午三点。阳光摒弃了午后的毒辣,显现出少有的温柔,此刻正斜斜地照射在六楼的阳台之上。手机响起来的时候,秦思慕躺在床上试图表演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厌世状态,可铃声一次一次炸在她耳畔迫使她坐了起来。她睡了一觉,坐在床头脑子还有点昏昏沉沉的。划开手机,秦思慕耷拉了一下眼皮子,张口就来:“您好,你所拨打的用户暂时不能接听,请稍后再拨……”“你少跟我来这一套,正常点说话!”秦思慕理了理思绪,脸上的表情略有些尴尬:“妈……”“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呀!这几个月都不着家了?你到底心里有没有我和你爸?”秦思慕挠了挠头,从床上坐起来,拿着电话去洗手间。她装了水杯开始漱口,支支吾吾:“我心里当然有你们了,我这不是忙事业吗?”“哎呀,忙啥呀,你们周总都跟我说了,你最近没啥通告,有空就回家看看,你爸创了几道新的菜式,还等你回来吃呢!”说的好听。她上次回家是四个月前,那一个星期里,她就被迫认识了他爸同学的儿子,她妈小姨夫的孙子,还有邻居家阿姨的侄子。你看吧,这女人的年纪一旦超过了20岁,只要你没对象,父母都会把你塞进各种相亲局!秦思慕无奈地对着镜子摇头,收好了漱口罐,又去拿毛巾擦脸。听到水声,秦妈就有点不淡定了:“你这不会是刚刚起来?我告诉你,你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了,年纪轻有资本,你不知道熬夜对身体不好?尤其你是个女人,熬夜还会变老!”秦思慕贫嘴:“我这是前两天刚参加了个综艺在山海市,我就倒个时差。”“山海市到你们那儿就那么屁大的距离,你还倒时差?”秦妈有点看不惯自家女儿的懒散样子,“思慕啊,你看你老大不小的了,自己还没有嫁出去,别等过了黄金期跟你妈买的橘子皮一样皱!”“你是亲妈呀,有这么诋毁自己女儿的吗?”秦思慕上了爽肤水,拍了拍脸,“我不跟你说了,还有事情要做,最近要忙着考试,等我考完,我再回去。”“考试?考什么?你不是在娱乐圈吗?你要考什么?”“考大学呀,不过现在还要复习,最近可能要闭关了。”秦妈愣了愣,到底还是妥协了:“行吧,你别点外卖,外卖都不干净。”“知道了。”挂了电话,秦思慕随手就点了个外卖,算是对她妈专治政权的无声反抗,谁让天高皇帝远呢。睡了一觉,前几天的疲劳也散得差不多了。她坐在客厅里等外卖的间隙,一边把手机卡转回自己的生活号。几天没上线,聊天软件抖个不停。剑三的周年庆快到了,几乎所有的门派群都在讨论盛典以及这一次的周年红发和外观,有的吐槽有的惊叹。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当然,每年的管理就是怂恿原画组和建模组打一架。小群里李老聃和脑花花也在讨论外观,他们的点有点不一样,李老聃是吐槽各个外观的丑点,脑花花则是纠结买哪个颜色又或者每一款都挑一个颜色买了,这样就不用纠结了。李老聃鄙视了脑花花充满铜臭味的抉择,带还是“好心”地给脑花花挑了一个颜色。李老聃:这个黄色最好看!脑花花:好的,那我跟代抢预约一下,除了这个黄色,我全要了。李老聃:???长沟落月:花花,你不买黄的,你问师兄干嘛?脑花花:(小仙女不需要感情jpg)我不相信直男审美。李老聃:靠!本帅哥下次再也不帮你了。脑花花并不在意李老聃的小情绪,她的注意点在长沟落月身上。脑花花:月月,你回来了?长沟落月:刚回来。脑花花:那你晚上能上游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