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恨你的丈夫吗?”因为她的男人不在,她一名弱质女流才需要独自应付群狼环伺的危机,是他未尽人夫、人父的责任。
“我不言死人的对错。”人死如灯灭,一了百了,画上句点的一生就不用再议论这些,于事无补。
“如果他没死呢?”他试探地问。
“与我何干,那是陆家的事。”一别两宽,各自婚嫁,和离书上是这么写的,她和前夫从那一刻起是毫无关系的两个人。
“可那和离书不是他亲笔签名的,不算数。”他语气略微扬高,显得激愤,他和妻子间的事,岂能由别人作主?
“那是他亲二叔,而且我也不容许别人欺辱我的女儿。”当时她若不走,只会受更多的攻讦,甚至死在他人的算计之下。
罗琉玉匆匆忙忙地往城外的庄子搬,为了是防陆建生狗急跳墙下毒手,让他们娘仨都走不了。如果只有她一个人,也许她会留下来再搏一搏,反正她有灵液在手,紧急的时候可以救急。
可是多了两个孩子,她没把握护他们周全,她不能拿他们的命来赌,唯有离开才能解开困局。
再者,京城中与陆建生往来的人甚多,她占不到半点上风,还有可能处处遭到打压,下场凄凉,因此当机立断先摆脱陆家的掌控。
等京城人渐渐地遗忘陆家还有长房子孙,她再悄悄地潜入反击,年哥儿有一个来自异世的娘亲为他撑腰,不用靠着陆家也能在京中立足。
“真可恶,他竟连孩子都不放过。”他的亲二叔呀!当初可是哭着喊着说对不起他,百年后再向他的父兄磕头赔罪。
他说,他不是有意让侄子代叔出征,只因他的腿断了,马都上不去,如何奋勇杀敌?
他还说,他也想为国争光,报效朝廷,可是力有未逮,等他脚伤好了便和侄子换回来。
当年陆东承信了,还劝慰二叔不要急,好好养伤,一年后再交换,让二叔把身子养好了才能血战沙场。
只是一年过去了,他没等到人。
两年、三年过去,二叔还是没来,那时他也知道,二叔永远不会来了,他被骗了。
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二叔不仅贪生怕死,还丧尽天良,苛待他的妻小,私下做了不少丧德行径。
“于谨之,你是不是关心过度了?”见他面露悲愤,罗琉玉总觉得怪怪的。
“叫我谨之就好。”听见她的问话,他吃了口饼,又配一口绿豆汤,企图转移话题。
罗琉玉扫了他一眼,“你这自来熟是先天养成的,还是后天学坏的?说好了,我跟你不熟。”
第三章形同一缕幽魂(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