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秦古摊开手心,只见好几朵铃兰花静静躺在其中,花瓣受损,早已失去往日光彩,败落成泥。
“。。。”
“秦今探查倌楼也无果,也寻不得许荣的踪迹,已秘密排府兵搜查,等待主子指示。”
“。。。”
东风凛眼中墨色流动,似乎正酝酿着一场风浪。
一阵沉寂后,东风凛终于开了口:“传军令,命城际营督宁昂迅速前往军队驻地。”
“是!”
秦古领命立即飞身而去,气都不带喘。
东风凛的脸色冷到了极点,手中的调令不知何时已被握得紧巴,离破裂就差点点。
——
营督府里,宁昂正衣冠不整地躺在软榻上,旁边是□□着上身,脸上有几处明显淤青的小倌童在给他喂汤。
“营督!营督!”
小厮一阵叫喊,惊得小倌童手中的汤勺掉进了碗中,热汤溅到宁昂袒露的胸口,烫得宁昂一下子就踢开了小倌童。
“玛德,笨手笨脚的,滚!”
小倌童也不敢说话,赶忙颤颤抖抖地退下。
“营督!不好了!”
“有屁就放,一惊一乍要死啊!”理理凌乱的衣襟,宁昂一脸的不耐烦。
“秦侍卫来传令,命营督您迅速回营。”
“哪个秦侍卫啊。”
“并肩王世子身边那个——”
“什么!”
宁昂猛然起身,这才慌了起来:“有没有说什么事?”
“没、没有。”
“。。。”
今日他休沐,而且他的活已经做完,没道理会再叫他。
除非是——
宁昂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找到许荣那贱人没?”
“找遍了都没有,除了那辆马车,就是不见许营队,开门的王五说他醒来就没见许荣了,车里的人也不见了,就地上一滩血。”
“要你们何用!”
说着,又是一脚踢过去,小厮被踢得连带滚了几滚。
“还不快给爷更衣!”
“是、是。”
小厮慌里慌张地拿来衣服给宁昂换上,宁昂擦擦额角不自觉冒出的冷汗,强迫自己镇静。
但微微发抖的脚还是出卖了他。
军营——
“众将士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