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夫人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侍从得了令,便说道:“那个游医倒像是个练家子,她说。”侍从便将说得那些话都告诉了夫人。
越说下去,侍从的头就埋得越深,生怕被夫人迁怒。
“放肆!”布夫人满是怒气地说道,她没想到在飞龙城居然有人敢这样说自家儿子,恨不得杀了他。
汪明舒守在布府外面,阴郁地看着那扇大门。
她与师傅学习,除了学医,还要学道术。
也不知是她天生适合学习,她倒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师傅曾说,会看相也是治病的首要任务,因为他们只能救活人,而不能起死回生。
汪明舒看着那个大夫被人拉住跑进去,又垂头丧气地出来。
又有大夫进去,又垂头丧气地出来。
一来二去,将整个飞龙城的大夫都请来了,结果都说命不久矣,准备棺木吧!
汪明舒当时一眼就瞧出来了,活不过三天。
她摇摇头,离开了布府准备离开飞龙城。
布夫人知道她儿子的生命只有三日,眼泪都快哭干了。
布赫也提前回来了,看着躺在床上只有一丝生机的儿子,眼中也泛起了泪水。
“老爷,您救救元宝,救救元宝。”布夫人看着躺在床进气多出气少的儿子,简直像将她的心挖走了。
“救?我怎么救?你以为我不伤心?”布赫听到儿子寿命只有三日的时间,整个人瞬间颓废下来。
像是生机勃勃的树木,被抽掉了生机,瞬间变得干涸。
这时,一直跟在布赫身边的侍从,拿着信进来,道:“老爷,这是别人给您的信。”
“谁?送来的?”布赫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是个小乞丐!他说,公子之事,在其中记录甚详。”侍从在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些踌躇不安。
毕竟现在小公子都要死了,结果还用公子这事做筏子,怕是要遭罚。
闻言,布赫倒是有点力气,他拿过信,从头到尾看了遍后,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