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她死了。&rdo;
&ldo;但她有权力要一个真相。&rdo;
吴忧的手骨捏得咯咯响,她似乎听到骨头正在碎裂,痛苦龙卷风一样的袭上身上的每一条神经。
宁云熙神经质的望着吴忧,恍惚的看着于真的墓,又看看于东森的碑,他突然古怪的一笑,在肺腑间挤出一句:&ldo;她从来就不是我的母亲。&rdo;
雨突然大起来,天空里的水,随不住漫天的沉重,终于一泄而下,两个人,站在雨水里,感受着无穷无尽的天泪之怨。
洪潮涌过时,可以冲毁一切阻挡的物体,吞没所有生命。
他看着她时,嘴唇极力的闭紧,生怕再多说出一个字。
吴忧定在那里,像一株生了根的树。
宁云熙伸手,抬起雨伞,遮在她的头顶。
宁云熙和宁云恩,他们是组合家庭的产物。
于真带着极度丰沛的嫁妆‐‐宁家百分50的股权,嫁给了当时还只是公司一个部门经理的宁开军。
宁开军有一个儿子,跟于真的女儿同岁。
大人的感情是金钱勾连起的一场交易。
但孩子间的从一岁开始建立的感情,却是真真实实的。
宁云熙从没有想过,宁云恩会死,于真会死。
但好像宁开军从来都对生死看得很淡。
也对,于东森死了十几年,他也只是在于真死后,安葬于真时,有上来过这片墓园。
手机屏亮了。
吴忧滑开。
上面一张小女孩的相片。
茵心抱着一个洋娃娃,正在笑,扶着她肩头的手,苍老干燥,无名指上戴着一只戒指,戒指上有一个标志。
跟吴忧脖子上挂着的链子标志一模一样。
宁云熙晃了晃手中的手机,&ldo;我的手机已经跟你共享,以后我收到什么,你就能收到什么。&rdo;
&ldo;真的是你做的?&rdo;她有些恼。
宁云熙:&ldo;不是。但我知道是谁做的。&rdo;
吴忧一直揪着心,慢慢一点点放松,只要不是宁云熙做的,一切她都能接受了。
……
清明节过后,天气晴朗。
刚刚报案成功的左一鸣接到了托管班老师的电话,茵心回来了。
不仅茵心回来了,还带来了许多玩具。
她开开心心的把东西分给同学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