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龌龊事一旦公之于众,毁掉的可不只是本姑娘的清白,自然还有义和寨的声誉。义和寨一辈子都要被戳脊梁骨,洪寨主,您可要三思啊。”
寨主洪宁握紧剑柄,眸中的威胁之色不言而喻:“你怎知我不会杀你灭口?”
闻言,面纱之下,她的笑意愈发冷淡。
她上前,主动拉近二人距离。
洪宁无动于衷,静静注视着她的举动。
剑尖抵住胸口时,卫芸停住脚步,张开了双臂,眼中是前所未有的释然:“洪公子大可一试。”
二人僵持不下,最终还是洪宁放下剑,让了步:“若非是你,我定要绑了来人,大刑伺候。”
既然被戳穿了身份,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卫芸撇嘴,一把拽下面纱,重回一贯的懒散:“享安兄好生无趣,现在连玩笑都开不得了。”
洪宁道:“你还当你是十岁小孩?陪你演这场戏还不够,非要再让你逃下山才罢休?”
“不好,享安兄就是不偏心妹妹了。”
洪宁无奈道:“你还问起兄长的不是了?当年舅母将你托付给我,让我接你上山照顾你,你跟我怎么说的?”
卫芸预感不妙,正要撒腿跑,反被腿长胳膊长的洪宁熟练地揪住了衣领子,一把拽了回来。
卫芸认命地闭上眼,接受来自表哥的审判。
“你说你要去邶封玩,我说行,我派人跟着你保护你的安危。”洪宁不依不饶,仍旧在她耳边絮叨,“结果你转头就把我派的人甩了!我找你找了几个月,你倒好,一声不吭跟那个什么太子成了亲,连个请帖都不给我这个兄长发一张……”
原主你“坏事”做尽啊!
卫芸讪笑:“兄长,你听我给你狡辩……”
听了卫芸来此的缘由竟是被人拐骗,洪宁立马派人将老驴从角落里揪出来,赶出义和寨。
可怜的老驴,酒还没醒,就被几人抬着扔下了山。
看笑话的同时,卫芸婉拒了洪宁为她准备的新衣——太丑,不想穿。
“小白云,这些年你在邶封过得好不好?那群人有没有欺负你?”
猴子不知从哪里得知了消息,连外衫都没穿戴好,光着脚冲入房间,抱着卫芸就不撒手了。
一连串的问题劈头盖脸地砸来,只恨不能把这几年的关心一股脑全倒在她面前。
“太子对我还行吧。”卫芸嚼着猴子为她准备的烤饼,味同嚼蜡,“就是宫里规矩太多,不如咱们义和寨来去自如。”
猴子笑嘻嘻地说道:“皇城那群人一个比一个会折腾,偏偏要我们老百姓守规矩,天下倒是没个说理的地方了。”
“那群人肯定亏待小白云了,你瞧,俺们小白云都瘦成竹竿了!”
老牛晚来一步,强行将猴子拽离卫芸身上,自顾自坐在卫芸身旁,心疼地望着她:“小白云,有委屈别憋着,有俺们在,俺们给你主持公道!”
望着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糙汉子,卫芸眨眨眼,欲言又止。
算了,还是别把他们掺和进来了。
卫芸道:“太子他们对我都很好,你们不用担心。”
“阿芸。”对比咋咋呼呼的两人,洪宁比他们冷静得多,“听说太子出了事,那你……”
“都是民间谣传。”卫芸赶忙打断他的话,毫不在意地说,“若是太子真出了事,我还能完好无损地出宫见你们吗?”
“……那就好。”
猴子又凑上来,缠着卫芸问这问那,说到兴头上,嘴上也没了把门,话题不知不觉绕到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