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日俞元光过来就是惩罚他的,水克火,更何况是冰,老东西直接给了他一记寒冰掌,好险没冻死他。
陶季安哆哆嗦嗦伸手推人,他都能看见凤越则呼出的白气了。
凤越则实在是力大无穷,陶季安无法挣脱,只好摩挲着双臂制暖,继续问:“那老东西来做什么?他伤你了?”
他是真的关心凤越则,毕竟两人现在是绑在一条蚂蚱上,而且经过他这六天的软磨硬泡,寡言的凤越则昨夜告诉他——
第七夜,就是他们逃离的时机!
“无碍。”凤越则语调平静,声线低沉。
陶季安也适应了他的冰冷,脑子暂时抛开了受冻信号。
他撑起上身,嘴唇凑近凤越则的耳畔,喝出温暖的气息,轻声低问:“明日……是真的吗?你告诉我怎么做,我跟你一起做准备。”
说完他又讨好的补了一句,“好不好?”
原本埋首在他肩窝取暖的凤越则抬起头来,眉睫微抬审视陶季安的眼神。
陶季安紧抿双唇,瞪大眼睛和凤越则对视,凤越则眉睫如墨,眼珠子有些浅,雾蒙蒙的,所以看人的时候总是稍显冷淡,但是相貌是一等一的俊美。
“明日此地有灾。”凤越则回想这小傻子不要命差点喂蛇的逃跑行为,决定相信陶季安,告诉他计划。
凤越则接着说道:“一切照旧,你不要擅作主张旁逸斜出。”
陶季安重重点头,乖巧回望凤越则。
他怕,怕凤越则丢下他自己跑了,九州修士分体修、道修、剑修,还有什么雅修弹琴,双修合欢,等等冷门精彩的修法。
他魂穿的这个身体资质平平,一辈子给玄凤门当外门弟子的料。
但凤越则不同,仙二代,生来就是通天资质,虽然被寒潭洞阵法压制了,但是他力大无穷,体能一级。
凤越则视线下移,定格在陶季安的腹部,他当然看得懂这小炉鼎眼里的讨乖,大可不必,小炉鼎不讨好他,他也会带人一起逃出去。
时辰一到,暗室内站成一排的药仆们像上了发条一样,整齐有序的行动起来,她们直奔第二层,抓陶季安下楼泡药浴,看守凤越则上三楼。
第七日,夜。
凤凰降世,必有灾祸。
凤越则幼时便听母亲说过,这个降世并非世人所理解的‘出生’,而是觉醒。
俞元光怎么也不会想到,他送来的小炉鼎,助凤越则觉醒了凤凰神识……
此时的俞元光掐着时间,领着亲传徒弟姜玉红御剑来到灵虚峰之上,他俯视着寒潭洞的方向,有些壮志将酬,大业将成的绝佳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