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她家男朋友,姜临晴是顺口说的,没有炫耀的意思。
“不认识啊。”
尤月舞想了想,“哦,在咖啡馆里见过。”
姜临晴:“可你很了解他?”
尤月舞笑起来:“我不是说过吗?我凭几句话就知道男人什么德行。不说刚才吧,上一次在咖啡馆的时候,我就猜你男朋友啊,有洁癖。不是什么女人都能入得他的眼。”
尤月舞的话,令姜临晴对池翮的花心设想,全然瓦解。她居然成了池翮的“万中挑一”?她反驳说:“宋先生的眼光也很挑剔。”
“他只是挑剔外表。”
尤月舞突然又笑,“我们是怎么回事?两人互相埋汰自己身边的男人吗?”
姜临晴只盼尤月舞能埋汰一下池翮。
“宋大少爷就是请客大方。”
尤月舞到了海鲜区。
姜临晴有些呆愣。她跟着走了半圈,手上仍然是空盘子。
尤月舞:“你怎么魂不守舍的?”
姜临晴夹了两份肉:“尤小姐,我也是出来游戏人间,以后和池翮好聚好散的。”
尤月舞嫣然一笑:“对嘛,人生在世,及时享乐。”
姜临晴是乐不起来了,她不知道吃什么,随意挑了几样菜,回到座位。
池翮:“今天宋骞请客,你吃这么少?”
“还有你给我拿的几样。”
姜临晴觉得自己从前自欺欺人了。他按上的指甲印,嘴里的“我的女朋友”,或许不只是单纯的独占欲。但如果真的牵涉到其他领域,她不觉欣喜,心在慢慢发凉。
她见到了池翮的袖扣。正是她送的那一对。
他带了有多久了?
他带了有这么久……
席间,男人和男人在聊。女人和女人没有声音。
尤月舞正在满足自己的食欲,大快朵颐。
姜临晴心不在焉。
池翮低声问:“怎么了?”
她勉强一笑:“可能今天太累了。”
他在她的腰上拍了拍。不一会儿,他说要先走了。
两人手牵着手。
姜临晴听见尤月舞的笑:“真般配呀。”
今天尤月舞的所有话,比青龙刺身的冰块还冷。
上了车,池翮探了探姜临晴的额头:”工作太累吗?”
除了公司的香水展览,她还要兼顾周续的陶艺展。
池翮:“如果忙不过来,我跟周续说。”
姜临晴摇头,尽量自然地说:“刚才尤小姐说,你很宠我。”
池翮:“你是金主,你花了钱。”
以前,她知道这是玩笑话。到了这一刻,她再听到,却涩得慌:“尤小姐还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池翮笑了。
这一个地下车库的灯特别亮,光从前车窗透过来。她见到他嘴角的笑意,却分辨不出那是玩笑,还是微笑。
池翮:“金主,你问我这么多次,不会是喜欢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