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肆对杨言晴无好感,不想这人到主君身边找晦气。
杨言晴彻底忍不住了,直起身,怒视着冥肆:“放肆,我可是太君身边的常侍,你怎可如此不敬。”
冥肆很想翻白眼,清了清嗓,问:“难道你不是奴才?”
大家都是奴才,谁比谁高贵?
杨言晴……
冥肆天真再问:“难道你能代表太君?”
要是他敢说是,他就敢给他扣帽子。
杨言晴……
反应过来冥肆说了什么,杨言晴的脸白了,赶忙否认。
“奴才没有,大人你别乱说。”
此刻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第一次他体会到了被人强加罪行的感受了。
啧,都喊上大人了,看来气得不轻。
在冥肆还想跃跃欲试时,耳边传来温软不容忽视的声音:“小肆。”
冥肆后背一绷,侧身垂首,恭敬道:“在,主君。”
语气与刚刚的玩世不恭判若两人。
淡雅的清香随着来人地接近,杨言晴抬头小心去了眼这位神秘的太女正君。
男子肤若凝脂,骄矜贵气,一举一动,慵懒中透露着从容优雅。
一瞬,属于男子的嫉妒之意,便埋藏在了他的心中,生了根。
子安感受到恶意唇角微微扬起,一对可爱的小酒窝浮现,让他那张无害温软的脸显得越发具有欺骗性。
“这位常侍莫怪,本君的贴身护卫是太女亲自所选,要是有得罪之处,待太女归来,本君让太女罚之。”
听着这温软的话语,杨言晴只觉后背发寒。白着脸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额头伏地:“奴才请正君殿下安!殿下折煞奴才了,这位护卫大人礼数周全,并无不妥。”
这位神秘的太女殿下可是女帝的逆鳞,这两日,但凡有大臣讨伐太女和太女正君的,不是被抄家就是被降职。
更别提那些背后嚼舌根的奴仆了。
垂着头的冥肆挑眉,主君这意思,可是代表了放纵。
这……可就好玩了。
子安从跪地之人身上收回视线,温善询问:“常侍免礼,不知这太君的懿旨是?”
杨言晴不敢耽误,恭敬道:“太君举办赏花宴,邀请正君前往观赏。”
“好,本君稍后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