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润泽悠闲的信步步出那个小树林,任凭身后的宁佳扯破了喉咙,他都当作没听见似的,不知怎么的,眼前总是掠过一抹翠绿的影子。悫鹉琻晓
没见过那么喜欢绿色的女人。
可是,绿色却是男人的最恨。
叶润泽随手摘了一根草叼在唇间,已经是上课时间了,校园里的人影少之又少,就只有他一个人不疾不徐的走着,真扫兴,若不是龙甜甜,这会宁佳已经被他吻的忘了北了。
那小嘴,啧啧旄。
“嘭”,叶润泽一脚踢开教室的门,门内的讲台上,正讲课的讲师一下子愣住了,就见叶润泽旁若无人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教室,然后,坐在了教室最后一排的一个座位上。
讲师气得七窍生烟,“叶润泽……”
没反应,他邪笑的坐在椅子上,仿佛讲师叫着的是别人的名字一样嶷。
“叶润泽,你……你……我看我还是去请龙教授过来……”
“呃……”叶润泽昂起了头,每次他惹祸都是龙甜甜帮他摆平,其实,他从来都没请她帮他摆平好不好,都是她自己多管闲事,好吧,既然人家讲师都说要去请她了,他倒要看看她要怎么管着他。
似乎,每次他惹事她都是背地里替他摆平的,还真的从来也没到过他的班级‘耀武扬威’过。
心思一转,突然间就有点期待了。
龙甜甜可是T大很著名的教授,男生女生没有不知道的,名气大着呢,大一时就拿了T大演讲比赛的第一名,靠的就是那一张嘴皮子。
“叶润泽……”讲师试着再叫了一次他的名字,若是他站起来态度好些也就罢了,若是他再不起来,那她真的得去叫龙甜甜了,不然,她这讲师以后也甭当了,被一个学生当众目中无人,真的是丢脸丢到家了。
“扑……”叶润泽一个吐气,便将嘴里的那根草吐到了桌面上,然后,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困死了。”再然后,直接趴倒在桌子上,敢情他是把这教室当成是他自己个的宿舍了,他来这里是来睡觉的。
讲师彻底的气懵了,狠狠的一摔手中的讲义,“剩下的时间自习。”说完,大步流星呼哧呼哧的走出了半敞开的教室的门。
就在讲师双脚步出教室的时候,教室里一下子炸开了锅,“叶润泽,龙教授到底跟你啥关系呀?为什么讲师要叫她来训你呢?”
“叶润泽,是不是你大老婆?原来你怕老婆呀,看来,传闻果然是真的,不然,你怎么会考进有她在的学校呢。”
“对头对头,要不然咱们龙教授怎么可能每天早上‘偷偷’往他书桌里塞便当呢。”
一左一右,全都是热烈的议论声。
“什么大老婆,无聊透顶。”叶润泽这才嗅到书桌里的早餐的味道,一下子坐起,一伸手就从书桌里掏出了那袋便当,转头冲着武炫一就飞了过去,“你小子怎么干活的?不是说了一进教室就帮我清理干净扔掉的吗?”
牛奶,三明治,还有两个剥好了皮的茶叶蛋,都还带着温温的热气先落在武炫一的脸上,再狼狈的滑落下去,“叶润……”可他只喊了两个字就顿住了,目光惊恐的停留在教室的门前,那目光让众人齐刷刷的都随着他的视线也转了过去,这个众人之中自然也有叶润泽,他慢条斯理的扫过门前那道翠绿色的身影,长长的发垂落在她纤瘦的背上,清丝如画,她站在上午的阳光里静静的看着武炫一的方向,那眉那眼,却居然弯起了一弯弧度,仿佛是笑意,但是那笑意落在叶润泽的眼里却一点也不好看,“丑死了。”他轻轻低喃。
所有人都是一忽看看他一忽看看龙甜甜,空气中飘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息,似乎,要出什么事了。
叶润泽黑眸一眨,随即无动于衷的坐在那里,他就是撇了她送过来的早餐,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谁让她总是自作主张的从小到大都往他的书桌里送呢,他可不喜欢她这个保姆一样的女人。
她不就是从他一出生就开始照顾他了吗。
她不就是看过他光屁股的模样,甚至还给他擦过拉臭臭的屁屁吗。
她不就是从小就搂着他睡在一张床上过吗。
翠绿的身影还在,却是一步一步的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
那速度那么的缓那么的慢,一瞬间,叶润泽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她过来干什么?
难不成,她还想打自己?
小时候,她可没少打他的屁屁,不就因为他淘气调皮吗,可是,邻居家的玻璃不禁打,一个球飞过去就碎了能怪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