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在原地,也没提醒他,见他向着毒蛇走去,可是奇怪的是,他走过的地方,毒蛇却自动让道了,根本没有咬他。睍莼璩伤
“御景墨!”她挥拿起刀,对准他,“你别演戏了,你到底是谁?”
御景墨转过身,诧异道,“小仪,你说什么?”
“别装了,你到底是谁?”
“我是御景墨啊。轹”
“放屁,虽然你装得很像,但你肯定不是他。”
御景墨沉默的僵在原地,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
“无话可说了吧?你到底是谁?要是不把话说清楚,别怪我不留情面!”凤仪主动出击,御景墨只好防守,“小仪,你到底在干什么?豉”
凤仪不想受他影响,疯狂的挥着刀,御景墨的身体很快就承受不了她凶猛的进攻,剧烈的咳了起来。
“你装得倒像,不过别想骗过我,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他撑着剑,缓缓坐在地上,“小仪,你白天问我什么时候最绝望的,我告诉你,是我爱上你,却无法对你说出口的时候最绝望!”
凤仪挥出的刀停在半空,“你……”
他苍白的脸,在月光下更显可怕,单薄的身体似乎随时可能倒下去,咳嗽声在空旷的野外,尤为刺耳。
不知何时,那些蛇全都不见了。
凤仪的短刀掉在草丛中,“我刚才是不是又产生幻觉了?你什么也没感觉到,是吗?”
他摇头。
“对不起,我差点杀了你,可是我……”凤仪抱着脑袋,不明白这是怎么了,“我差点杀了你,景墨,我刚才怎么了?”
御景墨轻轻拥住她,他温暖的怀抱那么真实,她哭得稀里哗啦,全身颤抖得厉害,“我好害怕,我分不出现实与幻觉,我这样回去,会不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情?万一我伤害了糖糖怎么办?”
“没事的,你只是太紧张了,好好休息就好了。”他轻轻的安慰。
凤仪却不这样想,今晚发生的事情太过诡异了,肯定是有人在操控着她,不,是让她产生幻觉。
“你听到箫声没有?”她扬起脸,脸上爬满了泪珠。
他点头。
“听到了?真的听到了?”
“是,我也是寻着声音过来的,只是过来之后突然消失了。”
“然后你没发现有什么不一样吗?”
御景墨摇头。
凤仪猜道,难道是因为他瞎了,所以看不到幻觉?反而不会受其影响?
天空突然飘起了雨丝,凉凉的打在脸上,凤仪擦掉泪水,“我们回去吧。”
回候府的路上很平静,两人被雨水淋得透湿,御景墨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一回来就发热了,烫得厉害。
凤仪帮他换了干净衣服,又煎药,忙到天大亮,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快干了,冻得身子都僵了。
喂他喝了药,她才回去泡澡,上床休息。
刚躺下,极品就来了,手里拿着一封信,说,“宫里送来的,说是上皇六十大寿,宴请我们参加,小仪,你去不去?”
凤仪顶着黑眼圈,拿着信看了看,凤漫又在想什么心思?什么上皇大寿,定是想引她入宫,知道抬出上皇,她就必去不可。
“能不去吗?”凤仪将信丢给他。
极品瘪瘪嘴,“不去当然可以啊,只是听说上皇美若天仙,就算已经年逾六十,依然貌美如少女,谁不想亲自去一睹芳容呢?”
见凤仪不与理会,他继续道,“你真不想去啊?听说连东昭国皇帝以及四大家族,西落国皇帝以及四大家族全都会来呢,到时候可热闹了。”
“什么?连他们都请了?”凤仪一下子弹坐起来,这个凤漫,不会是想一窝端了吧?她的野心太大了吧?
“是啊,这次的事情确实弄得很大,现在外面传得沸沸扬扬,好多豪门贵族都在悄悄送礼,希望可以收到请贴,大家都想去呢。”
凤仪暗道,一群sB,以为这是什么好事,还削尖了脑袋往里钻。
见她还不表态,极品急得团团转,“哎,你说句话啊,到底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