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师傅所讲述的知识,无外乎就是一些诗词歌赋,古文史记等,而这些在几辈子前,男扮女装中过文武状元的她来说,简直是容易到了极点。
后来,她就干脆,用手拄着面颊,眼神直勾勾的发起了呆。
许是孙师傅注意到了她的异常,暂停了讲授,反之叫她起来,回答问题。
“索凝烟,刚才我所讲述的这段文献,你可否用平常的语句,进行复述和解释?”
“这段文章主要讲的是,是……”
索凝烟一时语顿,让她解释倒是没什么问题,但她刚才并没有去听,故此不知他讲到了哪里,空气一时蔓延着较为尴尬的氛围。
“继续说下去。”
随着等待的时间越久,他的表情便愈发严肃。
索凝烟动了动唇,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左丘嘉祥看着她这模样,简直都要笑疯了。
看这情况,还没等自己怎么报复她呢,她怕是已经要因为师傅的惩罚,搞的半死不活了。
“怎么你不会吗?”
“我明白了,老夫知道你第一次来,但老夫不管你是否适应,在我的课上,你都必须要认真听讲,坐下吧,回去把这篇文章写二十遍,且背下来。”
“慢着!师傅,我会!”
索凝烟在孙师傅话落后,突然用着最大的力气所说。
而后,她也不管那孙师傅的态度,自顾自的将书卷拿起,开始徐徐道来。
“古人云,传闻千年前,有一山,名为鹂山,以山中多白灰色鹂鸟,为出名……”
她逐词逐句,认真的翻译着,慢慢的孙师傅板着的面庞,逐渐有着缓和。
一直到段落末尾,最后一词,音调落下,孙师傅便不由的拍起了手,鼓着掌,眉宇间尽是满意。
“不错,真是可教之才,才第一天来,就能翻译的如此流畅,实属是大家共同要学习的榜样。”
索凝烟也是这时候,才有些犹豫怯怯的问着。
“那师傅,既然这样,我还要挨罚吗?”
“不用,自然不用了,老夫高兴还来不及呢。”
“多谢师傅。”
索凝烟落了坐,她今日没挨罚,还被表扬了,在场的唯有一人是气的牙痒痒,就是左丘嘉祥。
他就不明白了,刚她还不会呢,怎么就突然会了?
观察一点都不够缜密的他自然发现不了,是同索凝烟同坐的苏琳郡主,悄悄帮助的她。
刚在她正犹豫如何才能躲过被罚的命运时,她偷偷拉扯了她的衣袖,将该反应的段落,指给了她看,这才帮助她度过了这次危机。
她在平安落座后,用着真挚的神色,无声的感谢着她。
正午,学了一上午的课业,总算是可以休息用膳了。
他们这些人,无论身份地位有何不同,但这中午一顿在太学府的饭,吃的都是一样的大锅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