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他在多年以前就想说了。
可是那个人没给咱机会呐~~
窦仲叹息了一声,喝了一口贡酒。
这酒还是圣上疼他,特给赐的。
潮州的雪上青,酒液通透无比,飘着一抹淡青,如雪中钻出的新绿,映着白玉杯煞是喜人。
清脆如盘上落玉溅珠的琵琶声响了起来,谈笑的众人都停了下来,摒着呼吸去听那高妙的琵琶曲。
能将一个普通的琵琶弹到这样的境地,除了君再来的葵姬姑娘怕是别无分家了。
窦仲意态闲适的靠在太师椅上,敲着手指、眯着眼睛、摇头晃脑的享受着。
一曲既罢,满庭皆寂。
过了片刻,回过神来的众人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好,不愧是葵姬姑娘,这琵琶简直是帝都一绝。”
“何止是帝都啊,怕是找遍整个王朝,也找不出比葵姬姑娘弹奏的更好的琵琶了。。。。。。”
正赞扬间,隔着的帘幕传出一道清脆的嗓音。
“一曲《富贵锦衣》,我家姑娘给侯爷贺寿,愿侯爷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窦仲满意的点了点头,朝着身边伺候的管家看了一眼,管家立马就会意了。
“请这位姑娘和葵姬姑娘后边请,我家老爷单独为姑娘备了酒席。”
自葵姬的琵琶后,宴席上又来了个舞剑的节目,再一次将气氛推向高潮。
穿着薄纱的舞姬,腰间系着红色的丝带,带子的末端缀着三五个精巧的铃铛,一舞一动间,衣袖翻飞,银铃阵阵,飘然灵动,气质若仙。
更为精妙的是,女子动作虽然柔美,却在挥剑回收间,自带章法。这一场舞蹈,与其说是舞剑,不如说是剑舞。
剑是主体,舞反倒是其次。
看着看着,窦仲猛然察觉到不对起来。
可惜,此刻却已经晚了。
那尚未开峰的剑却朝着自己只指过来,已经避无可避。
哼——
窦仲冷笑了一声,这种小伎俩,还想取他的性命,真是可笑。
自他入朝堂以来,剪除异己、灭人满门,这样的事做过的何止八九件。
有多少的人恨不得食他的肉寝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