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超脱。”
“众生皆苦。”
我笑的更厉害了:“我不苦,我很快活。”
长夜定定的看我一会儿,默然道:“心苦也是苦。”
“求得了便不苦。”
我意有所指。
“但世间多的是求不得。”
长夜驳道。
“那该如何是好?”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长夜合掌。
“好主意!”我击掌赞叹,顿了顿,又望着他笑:“可我不愿回头。”
长夜淡漠的目光终是起了细微的涟漪,他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疑惑的看向我。
“正如大师所言,众生皆苦。可总有些人,哪怕明白前路之苦,也不愿回头。”
我补充道。
“太痴,不好。”
长夜默然半晌,评论道。
“大师不是痴人,所以不知道,痴也有痴的好。”我笑。
“苦多于乐。”
长夜不赞同
“纵使如此,我亦不悔。”
我抛着花种,接道。
长夜定定的看了我一会儿,见我神色疏朗,便知再劝无望,退一步道:“等你种下的牡丹开花,我再来问你。”
“天下太大,不知能否相逢。”
我仍在笑,心里却是忐忑。
“有缘千里相会。”
长夜一派洒脱。
“也是。我要去朝北。不知大师往何方?”
我道。
长夜静默了一会儿,仍是一派光风霁月:“正巧,贫僧也是去朝北。”
“大师请。”
“施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