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新款的男装和女装,还有那款风衣,一定能大卖。”
秦晴必须对自己有信心,才能给予马芳芳以及全体员工信心。她笃定地说道,就是打消马芳芳的顾虑。“听你这么说,我放心了,也不担心了。”
“快点走吧,一会儿饭菜都凉了。”
马芳芳一只手拉着秦晴,一只手拉着温诗诗。她们三个人拉扯着走进食堂,真是横着走了。“晴儿,才来呀?”
“饿了吧?”
唐敏站在卖饭口,望眼欲穿,才把秦晴盼来。她见女儿走到窗口,忙关切地问道。“刚才不饿,闻到饭菜香,马上就饿了。”
“洗手了吗?赶紧洗洗手。”
“我马上,给你盛饭?”
唐敏柔声地说道。她母爱满满地看着宝贝女儿,目光里散发出无限的柔情。温诗诗盯着唐敏看,她嫉妒得不要不要的,羡慕秦晴有一个漂亮能干的娘。她突然,一阵的心酸,自己大年初一,被温家逐出家门。民间的俗语,说的真对,宁可有一个讨饭的娘,也不要一个做官的爹。秦晴突然,心悸一下,她知道了温诗诗的想法。旋即,她摇摇头,这种莫名其妙的知道别人的想法,在最近经常出现。感觉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大小姐,咱们去洗手吧。”
“别和那个破落户学,嫂子好像没有洗手,就去端饭了。”
……秦晴故意说给马芳芳听得。马芳芳端着托盘,她忙说道:“我冤啊,比窦娥都冤。”
“刚才洗完手,才遇见你们。”
“我的手干净,不脏。”
“你的手不脏,我们的手脏,特别是温诗诗,刚才……”……秦晴故意逗马芳芳,试试她心脏不?马芳芳看向秦晴,她的嘴角向上勾起,眼睛弯成初二的月牙儿了。“你和我说那些,我不在意,你们的手比我的手干净多了,我养育孩子,哪天不是一把屎一把尿的。”
“马芳芳,你别说了……”秦晴并不在意马芳芳说的,她在前世拉扯女儿,也如今世马芳芳拉扯儿子一样,一把屎一把尿把孩子带大的。温诗诗受不了,她忙制止马芳芳的胡说八道。她在心里嘀咕着,这些水做的女孩儿,一旦结婚和男人过日子,变得混账起来了,说话都口无遮拦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她感觉恶心,蹲在地上想吐。秦晴轻轻滴拍着她的背,柔声地说道:“学会入乡随俗,不能总是站在高处,俯视人间烟火。”
“马芳芳人不错,和她说话解压。”
“嗯。”
温诗诗点点头,突然感觉背部很是温暖,胃里也不翻江倒海了,很是平静,也很舒服。她从地上站起来,忙跟着秦晴去洗手池边洗手。“马芳芳真的洗手了吗?”
温诗诗问秦晴?“她说洗了,就是洗了。”
“你看咱俩的手多脏,泥汤子直流。”
“不要小看村里人,她们也知道干净,比如马芳芳,走在大街上,只要不说话,谁敢说她是村里人。”
……秦晴从来没有看不起村里人,前世她离开河东村,一直没有回来,那是唐敏不在了,不愿意走进伤心地。今世,重生到河东村,又和唐敏成为母女,自己本身就是村里人,有什么资格,瞧不起生她养她的那片土地。“明白。”
温诗诗弱弱地说道。她在心里嘀咕着,不能乱说话啊,身边就站着一个村里人。一不小心,就一杆子打翻一船人。自己吃不了,就得兜着走了。温诗诗那点小心思,秦晴看透了,也猜透了。她看破不说破,洗完手对温诗诗说道,“走吧,大小姐,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