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真瞥了一眼沈钰,没理她。看了一眼换好衣服的慕容清,冷哼了一声。
慕容清看到耶律真,又想到了下午的时候沈钰对着她笑。心里不禁又一阵恼恨,现在更因为被听了墙角,而耿耿于怀。
但是面上却一点不显,仍旧是笑着说道,“想必这就是救了驸马的耶律姑娘吧,还没来得及感谢于你。”
耶律真见她一脸和善的笑,也不好再做什么,行了个礼说道,“见过公主殿下。”
分明是两个人笑着的你来我往,沈钰却觉得两个人之间有一道晴天霹雳。
“哈哈,几位,如此雅致的地方,怎么能无人作陪?”空中那响亮的嗓门,犹如平地惊雷,响了起来。
紧接着,韩正带着几个大汉,凌空飞来落在院中。
不知道到底是徐朗和耶律真的打斗,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还是他们这几天,一直都在留意沈钰,萧南和耶律真她们的行踪。
沈钰抬头一眼望去,这不是老相识吗?现在可不是在官驿,他们还想怎么着。
上次就算闯了匈奴的使团,但是他们也没证据。难道他们说闯,就闯了?
“沈驸马,又见面了。没想到你竟和女真的国师有交情。”韩正回去以后,自然也对沈钰做了一番调查。
现如今,已经知道了她是昭华公主的驸马。
“即便你是大越的驸马,我匈奴的使团,也不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吧。”
另外一个人故作惊讶的说道,“我倒是哪里来的小白脸,原来是火烧的龙城的那个驸马爷啊。”
这几个人,都是汉人打扮,想来都是前朝覆灭以后,被匈奴那边请了去。
他们对匈奴,自然也没多少忠诚和情谊。不过是拿钱办事罢了。
慕容清听到小白脸三个字的时候,脸上已经带了杀气。幸而她此时带着面纱,对方也不认识她是谁。
其余跟着来的几个人,都哈哈大笑,“大哥,这驸马爷像娘们一样。就她竟然还能把龙城给烧了,咱们哥几个,还是趁早另择贤主算了。”
最胖的那个人,背着手来回的踱着步,打量着沈钰,继续说道,“依我看,说不定就是个兔儿爷,也不知道床上功夫行不行啊,能不能伺候得了公主殿下。”
慕容清何时听过如此粗鄙不堪的话,此时就连一点功夫都不懂的沈钰,都能感觉到她身上溢出来的杀气。
徐朗一脸的铁青,便是耶律真听了这话,脸色也冷了下来。
倒是沈钰,在后世也不是没听过荤段子。对于这种只能逞口舌之快的人,也不多计较。这几人,也活不长。
何必跟死人计较这么多?
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扇子,哗的一下打开,毫不在意的摇着说道,“哪里来的傻逼,在本驸马面前如此放肆?
不过是败军之将,还敢在琼州的地盘上叫嚣?”
沈钰这不紧不慢的语气,加上身边慕容清和耶律真两个美人儿,一左一右的站着。后面站着徐朗,她手里还拿着一个扇子,活脱脱的一个纨绔子弟的形象。
此言一出,不但对方的几个人,就连慕容清和耶律真都愣了几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
她们没想到沈钰骂的这么直接,竟然直接说对方是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