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一听,顾不得再和夏侯兰说些什么,飞快地跑了过去。
当那个青年把手中的东西从水里托出来,赵云便也兴奋起来。
他当即对那青年说道:“没错,就是那东西!十贯钱,是你的了!”
“唉~~~”
河水中的其它青年,全都郁闷地叹了口气。
好在,现在是四月中旬,河水并不算很凉。
下河之前,他们每个人就得到了五百文。
在水里泡了一个多时辰,就挣来五百文,也是相当不错了。
赵云给了那青年一锭银子,就搬起那个湿漉漉的罐子,走到一边去了。
夏侯兰见状,便明白了那个罐子的重要性。
他强行压住自己的好奇心,带着附近的闲人们走远了一些。
在泥水里浸泡了八年多以后,用来封住罐子口部的木塞子,基本上已经朽烂了。
好在,它终究还没脱落。
赵云将其打开,便看见了满满一罐子色泽黄黑、果冻状的东西。
赵云顿时有些激动。
以他现在的见识,他有九成把握认定,这是一件珍稀无比的奇物。
在当世,甚至在整个人类史上,应该也只有这么一件!
如果他所料不差。
这是一种太岁。
后世对于太岁,是有所研究的。
太岁不是植物,不是动物,不是真菌。
任何一种太岁,都是大自然的杰作,根本无法重现。
同样!
每一种太岁,结构各不相同,功能也各不相同。
也是他当年走了狗屎运,方才捡到了这么逆天的宝物。
否则,他绝不会有今天。
他哥哥的命运,很可能也是他的命运。
叹了口气,赵云小心翼翼地收起这罐宝物。
他决定,以后还是叫这太岁为“水肉”。
那代表着,他小时候的一段记忆。
既然已经收回了水肉,赵云便离开了赵家村那个伤心之地。
他带着小狗儿来到真定县县城。
在这里等了好几天,方才等来了随着商队而来的罗狗儿与罗秀儿。
小狗儿一看到罗狗儿,当即激动得号啕大哭。
罗秀儿看着赵云,也一副想要流泪的模样。
晚上,罗秀儿进入赵云的房间,取出一叠纸张,以及一袋子银钱。
赵云一看那些纸,发现上面写的全是开支流水帐。
这一路上的所有开销,罗秀儿竟然全数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