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青竹随着寒风轻轻舞动,阳光的照耀让凌依依披上了羽翼,像蝴蝶般轻颤的睫毛微微扇动,清亮的双眸悄悄的躲藏起来。
凌依依就像没有听到如书的话一样,静静的躺着,对美人榻旁趴在软椅背上的铁兰,悄悄的勾了勾手指,指了指如书跑来的方向。
臀部受伤的铁兰瞬间从软椅上站了起来,忍着痛站在原地,张开双臂拦住如书的去路,严肃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如书。
“小姐落湖受伤未愈,又被杖责十军棍,身子受了重伤,此时,正在休息,你有什么事跟铁兰说吧!等小姐醒来,铁兰会告诉小姐的!”
惠兰与墨兰也快速的从软椅上起身,忍痛上前两步,挡在如书的面前。
意思很明显,就是不让如书过去,不让她打扰到小姐休息。
如书焦急的目光扫视了三人一眼,神色不悦的将目光透过三人,紧盯在美人榻上的凌依依身上。
“大小姐,三夫人被老夫人留在了静心院抄佛经思过!老夫人说,三夫人没有尽好做母亲的责任,没有看管好大小姐,让大小姐带着五小姐去冰嬉节表演,还落湖险些溺水而亡,置将军府的子嗣于不顾,所以罚三夫人跪在佛堂抄经书一日!大小姐,你快去静心院救救三夫人吧!只要大小姐肯向老夫人求请,老夫人一定不会为难三夫人的!”
如书的语气很是焦急与笃定,就像凌依依一去,三夫人就一定会被放出来一样。
凌依依脑中闪过某些画面,以往三夫人被罚,那个凌依依一定会跑去跪求老夫人,然后,跪上几个时辰,老夫人便不会为难三夫人,让三夫人回她的湘院。
几乎,每次三夫人被罚,凌依依都是如此,而老夫人也是如此,就像形成了一种定律一般。
这看似是老夫人在罚三夫人,实则,是老夫人罚三夫人的同时,连着将凌依依一起处罚了,而且还是凌依依心甘情愿的。
但是,好像,这种求情的方法,最开始是凌依依那亲妹妹凌雪柔想出来的,刚开始两人是一起跪求老夫人,后来,变成凌依依一人去跪求,凌雪柔则会佛堂去接三夫人出来。
凌依依心中冷哼一声,看来,这凌雪柔精得跟猴子似的,苦活都给了原身,得益的轻松的就自己去。
“大小姐,你快去救救三夫人吧!不然,说不定又会有谣言传出,说大小姐眼睁睁的看着三夫人被罚无动于衷,为不孝之人!”
如书眼看着凌依依不动如山,言语之中带着不满的情绪。
再怎么说,三夫人才是她的主子,她偏向三夫人再正常不过。
凌依依听到这话,终于睁开了眼睛,朦胧中带着睡意的打量着如书,单纯的开口,“如书,本小姐被打了十军棍,现在虽然好些了,但是行动迟缓,你还是先去找雪柔吧!雪柔最是疼爱母亲,一定会立刻赶去静心院,跪求老夫人的,本小姐行动不便,稍后便到。”
“大小姐,这样不好吧!三夫人……”如书不安的望着凌依依,希望她能改变主意,想再说些什么,凌依依便开口堵了她。
“哎哟,痛死我了!”
凌依依为难的扶着美人榻的边沿,用比蜗牛还慢的速度,缓慢的坐起身,大声的呼喊着痛!
“哎哟,痛死我了,铁兰快来扶本小姐,小姐我要去静心院,求老夫人放三夫人出来!”
她可不想叫那个不痛自己的三夫人为娘,当着本人的面,称呼她为母亲,已经算是很给她面子了。
凌依依边说边朝铁兰伸出左臂,右手撑着美人榻,用尽全力站起身,“哎哟,这伤口好痛,是不是又流血了呀!”
铁兰心中疑惑不解,但是脸上仍然是朴实无华的实诚模样,小姐刚则明明还好好的,伤口也好得差不多了,怎么突然又变严重了。
铁兰忍着小屁X屁上伤口被扯痛的危险,转身大步走向凌依依,刚走了一步,小脸顿时一白,冷汗冒了出来,顺着脸颊慢慢的往下流,看来臀部的作品真的被扯裂了。
“小姐,奴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