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这种责问会把他至于何种不利的境地,他曾想过。
可当发现信息素有问题时,他又产生了怀疑,乌莲是德高望重的大将,是炸掉敌方两个营、绞杀叛军两万多人的公爵大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调换自己的oga?
接近20多年,人们都遵循ao分配规则,从没有人质疑过上位者的权力和公正,可只要一想他们若动了私心,从中作梗,那又是多么可怕的事,普通战士恐怕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的oga被换掉了。
无论是父母下聘还是自己凭军功得了的oga,选了他、养了他,那就要他了,谁想被调换、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外型庞大、像个坦克一样有杀伤力的步战车开到了皇家oga学校门口,护卫军如临大敌,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这步战车后面两边占道的黑色装甲车一辆跟着一辆威风赫赫,仿佛要把学校全推平了。
于凯峰把车窗打开,探出头对护卫说道:“把门开了。”
“啊,是于将军是吧,您好您好,我在报纸上见过您……您这是,有拜帖吗?”门口监控室里的护卫军哆哆嗦嗦道。
“没有。”于凯峰冷冰冰道。
“没有的话,那我们这儿开不了门啊,您看要不您打个电话……”
砰的一声,于凯峰开了枪,轻巧地把监控室上方的一个镜头打碎了:“一会儿你就接到电话了。”
果然,屋里的电话响了,理事长崔桂告诉门禁护卫领头的人:“让于将军进来。”
他来了。乌莲看着摄像头里于凯峰那嚣张与不屑的样子,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到底还是发现了。
自从乌莲一次次更深刻地了解于凯峰之后,就明白他并不是自己之前所设想的头脑简单只会打仗的普通alpha了,他小看了于凯峰,低估了他的智商,现在他只能全力以赴,等待于凯峰的痛击。
“你该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于凯峰坐到乌莲的对面,虽然语气平静,但眼里的杀意已经昭然若揭。
“哦?”乌莲慢悠悠地给自己斟茶,“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没有拜帖硬闯了进来,一点规矩都没有。”
“规矩?”于凯峰冷哼了一声,“规矩是你定的还是别人定的?”
“你想说什么?”乌莲抬头问道。
于凯峰把两页报告拍到乌莲桌上:“你给我看清楚,青羚不是ao的孩子,是bo的孩子,他不是我的oga。”
乌莲心内震动,厉声问道:“你查他?!你怎么查的……哦,我说你怎么带他出去,原来是为了查他的身世,你好大的胆子!”
“我为什么不敢?你当时说他是我的oga,我想知道他的健康状况,查一下怎么了?可这一查就知道了,他是假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