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相思看着他几乎癫狂的模样,眸色微深,&ldo;顾西爵你跟多少女人上了床,自己还数得清吗?&rdo;
她曾经是想要跟他过一辈子的,即使不是深爱,却能相敬如宾的那种。
顾北城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眼中盛满了怒火,&ldo;我跟她们上床都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再多人又如何?!&rdo;
他言辞凿凿,问心无愧的模样。
洛相思听着却只觉得可笑,如果他没有结婚,他这样说或许无可厚非,可他却是在婚姻存续期间公然出轨,而且数次都在她面前。
只要想到这里,洛相思就觉得无比恶心,&ldo;顾西爵,说出这种话你的脸是被狗吃了吗?&rdo;
她眼中的鄙夷,刺痛着他的眼眸,顾西爵的眼中恨意疯长,&ldo;我跟她们上床是为了什么,你敢说自己不知道?!&rdo;
洛相思觉得可笑无比,&ldo;你跟别的女人做爽了为的是什么,我想,还是你自己最清楚。&rdo;
婚后五年,他一直将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然后,理所当然的出轨,问心无愧的跟女人上床。
这算什么?
当婊子还要立牌坊?
……
东尊集团32层。
薄东篱靠在座椅上,看着落地窗外漆黑的夜空。
五年,他打下了一座商业帝国。
为的不过是向那个说爱钱的女人证明,当初她的选择是多么的可笑。
&ldo;嗡嗡&rdo;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厉眸微瞥,看到了上面显示的一串数字,没有备注,可只一眼他就知道打电话的人是谁。
眉心跳动了一下,他没有去接。
洛相思,只是这样就按耐不住了吗?
当电话第三次响起的时候,薄东篱这才一倾身子,拿起了手机。
&ldo;您好。&rdo;手机那头传来的不是记忆中的声音,而是一道男声,薄东篱拧了一下眉。
酒保没有听到手机那头有任何的声音,不禁看了眼手机屏幕自己是不是拨出去了,确定之后狐疑道:&ldo;请问您认识手机的主人吗?&rdo;
&ldo;她人呢?&rdo;薄唇冷冽的吐出三个字。
&ldo;这位女士在酒吧喝多了,您看您方不方便来把人带走?&rdo;
薄东篱冷冷勾起唇,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喜欢耍这种小聪明。
喝醉了,酒保还能给他打电话?
&ldo;不认识。&rdo;说着就准备挂断电话。
只是还没等他挂断,酒保接下去的话就传到了耳中,&ldo;那请问您认不认识一位姓薄的先生?&rdo;
薄东篱冷冷勾起唇,&ldo;她花了多少钱请你来演戏?&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