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那不一样,在北京你能接触更多更先进的技术,在桂阳,没有北京那么好的条件。”
那栀子盯着李秋的眼睛,李秋说的很认真,那栀子反应一下,眼波流转的同时砸下来一颗泪珠,李秋赶忙帮她擦。
李秋:“别哭啊!我和你商量呢!”
那栀子:“你就是不要我了…”
李秋:“怎么可能会不要你,即使你不在我身边,你心里有我,我心里有你就够了啊!”
那栀子:“那怎么能一样…”
李秋:“你别哭,我和你商量,我希望你能闪闪发亮,和我在桂阳会盖住你的光芒。”
那栀子:“不是,根本不是,那个保护器也不是我研究出来的,我只是提了建议,我叔叔用了,觉得不错,我没有那么大本事去研究新的东西。”
李秋:“可你有这个天赋,你一接触这些你就能发挥出你的天赋来。我不想耽误你。”
那栀子:“你就是不要我了…呜呜…”
李秋:“不是不要你…哎呀你别哭你别哭我不提了好不好,好不好,你别哭好不好,怎么又哭了啊!”
那栀子:“你不要我你心里就不难受嘛!”
李秋:“我当然难受了,我现在就很难受可是我也希望你真正的发挥出你最大的优点来,不能因为我拖你后腿。”
那栀子:“你怎么能说是拖我后腿,没有你我根本没这么大潜力。”
李秋:“?怎么呢?”
那栀子:“我爸妈以前一直不让我去上兴趣小组,让我去当文艺兵因为这个我和她们经常吵架,我掉河里那天就是和我妈因为这个吵架,那天我妈从派出所给我接回家就和我爸商量要送我去机械的小组了。没有你我根本去不了…更没有什么天赋。”
李秋:“可是你还是一个有天赋的女孩子,我希望你能向你叔叔那样,成为一个优秀技术师。”
那栀子:“他们根本不懂什么叫创新只知道拿着图纸到处比对,根本不知道创造出自己的东西还把我的想法抹杀,我在那种环境下根本不能发挥出真实水平。我来桂阳想自己大展身手的,也有自己的私心,可也是为了你来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李秋:“你来桂阳一是和我在一起二是想逃离繁琐的掌控自己创新出新的设备是吗?”
那栀子:“嗯,就是这个意思。我姥爷和我说桂阳的发电厂落实下来了我高兴的不得了求了我姥爷来的,可是你居然不要我…”
李秋:“我怎么会不要你,我错了,你打我,我以为北京条件好,你留在那会有更好发展,我就是这么想的我没有不要你。”
那栀子:“不行,那边什么事都讲究流程,我很多想法他们都给我否了,我再也不要去那种地方,我姥爷说了,我来这边之后,修建水利大坝的工程我可以参与呢,我不走,哪也不去。”
李秋:“我错了,我不知道你是这样想的,乖,别掉眼泪了,我不是不要你,我不知道你是这样想的啊!这不是和你商量嘛!我明白了,我知道我的栀子多么厉害了,我再也不说让你回北京的话。乖,别掉眼泪。”
那栀子:“哼,我只在你面前掉过眼泪。”
李秋:“我最不希望你掉眼泪了,在我心里你的眼泪比珍珠还珍贵…”
那栀子:“你看着我,你不可以不要我的,知道吗?我是你老婆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