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太太上楼没有人影了,西慕才垂头嗯了一声。
不一会儿,宋灿房门吱呀一声拉开。
赶紧起身回眸,小姑娘果然穿戴整齐,背着包要离开。
快步走过去,握着晴天娃娃的大手微微发颤,嗓音嘶哑,“我,修好了。”
沉默一会儿,抬眸看着她继续说道,“谢谢你亲手做的生日礼物。”
晴天娃娃,大概是她为他祈求未来一片晴天。
低头扫了一眼被粘上破碎的晴天娃娃,宋灿仰头看他,“怎么不扔了?”
“怎么可能扔?”
“都碎了。没意义了。”
宋灿往前走一步,从他与墙壁的缝隙中钻出去,被男人一把抓住,红着眼看她。
“怎么没意义?”
“因为,最终送给你的生日礼物是自由啊。”
握着她的大手用力,宋灿冷冷的低头看了一眼,“别惊动奶奶们,让我走,那我还回。不然,以后我再也不会过来了。”
说完狠狠的甩开男人的手,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独留男人孤独寂寞的站在那。
不过片刻回神跑着追过去,电梯门正缓缓合上。
西慕上前两步要按下键子,银色的电梯门只剩一条细缝。
看到他焦急不安的俊脸,宋灿神情淡然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很有余暇的抬起手跟他挥手,说了最后一句话。
“再见了。”
瞬间,电梯门紧闭。
西慕用力握拳击打墙面,等电梯上来友赶下去的时候,宋灿已不知踪影,只有他孤零零的屹立在寒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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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天,宋灿果然说到做到,没课的时候也不回去了。
等西慕一问,才知道心狠的姑娘都约着两个老太太出去玩。
去逛商场,去吃好吃的,去喝下午茶。
就是,能不回来就不回来了。
驱车到滨大门口,失神的望着校园里。
碎了又被粘起来的晴天娃娃被他挂在后视镜上,此刻正笑着看他。
好像说,好可怜的人呐!
短短几日,意气风发放荡不羁的懒散就不见了。
这几日他想尽办法想见她,给她发信息打电话,可一切都石沉大海。
痛苦之余,理性还在。
不能扰乱她正常的大学生活。
突然特别憎恨自己的身份,这才发现,如果不是她允许,想接近她怎么就那么难!
给时朵打电话,想让她帮忙。
结果时朵听了之后哈哈大笑,“慕哥啊,同样的错误你怎么还能犯两次呢?”
“你可真是活该啊。”光明正大的奚落完,啪嗒一声直接挂断电话。
最终没办法,还是只能求助家里的老太太。